她面无表情地盯着软知一。
阮知一被盯得头皮发麻,小心翼翼地询问,“观宁……我帮你吹头发吧。”
“脏。”
阮知一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,最后无措地站在原地,咬着下唇,手指颤抖着去解校服的扣子。
第一颗扣眼太紧,她指甲抠了两下才崩开,布料领口敞开,露出脖颈根部一片细白的皮肤,空调的冷风立刻舔上来,她打了个寒战。
衬衫滑下肩头,露出阮知一单薄的肩胛,白皙的锁骨在灯光下凸起。
她停顿了一下,指尖摸到校服裙,裙摆顺着腿根滑下去,露出两条笔直的腿。
大腿内侧泛着浅淡的血管颜色,因为紧张的凉意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。她下意识并拢双腿,膝盖互相蹭了一下,又强迫自己站直。
池观宁没有开口。
阮知一咬着下唇,抬手绕过背后,去解胸衣的搭扣。指尖抖得厉害,拨弄了两次才挑开,薄薄的布料松脱,顺着她的手臂滑落。
双乳暴露在空气里,因为冷和羞耻,乳尖已经硬得像两粒小石子,挺立在泛红的皮肤上。
最后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了,贴着胯骨,显现出底下一道浅浅的轮廓。
阮知一抬头,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池观宁,带着最后一点祈求的意思,试图从那张漂亮的脸上找到一丝心软的痕迹。
池观宁不为所动。
阮知一的睫毛颤了一下,终究弯下腰,勾下最后一片遮蔽,皮肤在灯光和空调的冷风里一寸寸泛红发烫。
她弯腰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,走到垃圾桶边,松了手。
她忽然控制不住地想,如果有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就好了。
这样她就可以躲进去,关上门,蹲在角落里慢慢想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连踏入房间的资格,都要等待主人的施舍。
池观宁终于开恩:“去洗。”
阮知一几乎是逃进浴室的,浴室里全是水雾,镜子被蒸得模糊不清。
她迅速洗完澡,关掉水,换上干净睡衣,布料柔软地贴在皮肤上,带来几丝安全感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祈祷池观宁不要太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