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一透过模糊的泪眼,望过去,脸色瞬间苍白得像纸。
对不起观宁……她眼泪砸在地板上,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……
竹制的戒尺。黑色的皮带。细长的藤条。还有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,但每一件都让她浑身发冷。
池观宁回过头,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她,唇角微勾,用口型说:
选一个。
阮知一吓死了,双手死死抱住池观宁的大腿,把脸埋进她睡裙的布料里,眼泪涌得更厉害。
“呜呜……对不起,观宁,原谅我。”
池观宁低头看着她,轻轻地把腿移开了。
阮知一扑了个空,双手落空,整个人趴在了地毯上。
池观宁居高临下地站着,静静地看着她,等她自己爬起来,跪好。
阮知一慢慢重新跪直,抬起湿透的脸,目光在那排东西上来回扫过。
教鞭,戒尺,皮带,藤条,她的目光跳过那些会被它痛打的道具,落在那个粉色的、圆圆的、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硅胶制品上。
她颤巍巍地伸手指了指。
池观宁顺她指的方向看去,唇角微微一扯,没有评价。
她伸手把跳蛋拿起来,放在指尖转了转,找到一个圆润的按钮,按下去。跳蛋在她掌心骤然震动起来,发出一阵嗡嗡的轰鸣。
池观宁放下跳蛋,拿起旁边一张折叠的说明书展开,随意扫了两眼,然后递给阮知一。
阮知一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低头看,上面的字密密码码的,图示标着不同的档位、不同的使用部位——花蕊、穴口、体内。
她越看脸越白,抬起头茫然地睁着泪眼看向池观宁,嘴唇哆嗦着,摇了摇头。
“不要……”
池观宁弯起唇角,没有说话。她拿起那根藤条,尖端抵上阮知一睡裙包裹下的小腹,下滑,停在腿间微微隆起的轮廓上。
池观宁隔着睡裙轻轻往前抵了一下。
阮知一猛地并拢双腿,哭喊着:“换一个!换一个!对不起观宁,我不敢了,我真的不敢了,求求你换一个!”
“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