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抄等一下就要上交了。”
叶南乔看到时钟,惊吓得骂了声,又赶紧转过身,抄起英语卷子。
晏清竹目睹这一切,又偷偷暗喜,凑到罗黛儿耳旁,压着声问:“我怎么记得你不喜欢标记文章来着?”
猫腻。
罗黛儿心照不宣,可耳朵遮不住的绯红:“又不是写给我看的。”
将碎发别在耳后,时不时揉揉发烫的耳廓。
晏清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:“不愧我罗姐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“你不也是吗?”罗黛儿凝视身旁这个人,大家都是在爱里的怯懦者,彼此彼此罢了。
晏清竹好奇这人是怎么想的,左眉微抬,一脸戏谑的不羁样:“呦,怎么说?”
“哪个人莫名其妙会每天跑最远的楼去倒水的啊。”罗黛儿用手拖着下颚,一脸严肃,晏清竹知道没有什么能瞒过她的眼。
晏清竹嘴角微抬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罗黛儿看着她一眼,低头拿笔写笔记,喃喃道:“因为崇明楼的水是最难喝的。”
晏清竹宕机之际惊愣几秒,沉思后平静下来,又自嘲道:“是啊,最难喝的。”
“是日语班的吧。”罗黛儿自言自语道,晏清竹听出这句话不是在询问,更是在确定,是在肯定。
晏清竹自然知道这个人想要干什么。
崇明楼能使用的教室除了实验室,就只有几间专门的外语教室。
其实不用等晏清竹说出一个答案,罗黛儿只不过想看这总是高高在上的人因为爱而窘迫难堪。
“别猜了罗姐,我心虚。”晏清竹笑了,扮着委屈样,装模作样恳求罗黛儿别往下讲。
果然,罗黛儿自然猜到了。
“姐别说了,英语我帮你收作业,放办公室那种,你好好休息。”
罗黛儿轻轻一瞥:“无事献殷勤。”
晏清竹:“我新时代好青年。”
罗黛儿又白她一眼,但也勉强点点头。
“就这么简单答应了?”晏清竹反复确认,生怕下一秒面前这个人反悔。
罗黛儿抿抿唇,继续抄写着笔记,随后犹豫一会,吐出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