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值得了。
恍惚间,洛木打开手机,才看到这句话。
会结婚吗?
尚且不说未来是否有突如其来的变故与风险,就单独论两个女人,能被祝福吗?
父母皆是保守思想,又怎么样做才能得到理解。若是反对,又要怎么解决。
霎时洛木才荒唐地发笑,怎么会想这么远。
先活在当下就好了。
或许爱,不能只是爱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晏清竹咬着牙,骂骂咧咧地处理完微观经济学的小组报告。恨不得跑去街上和路边的野狗对吼时,收到洛木的回复。
洛木发来一条语音,声线柔和:“会啊,为什么不会?”
她很肯定地说,她们会结婚的。
晏清竹抿着唇,可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,耳后根瞬间绯红。又将脸埋在胳膊内,快速趴在桌上笑出声,肩膀不禁颤动,冒出粉红泡泡。
瞬间觉得路边的野狗也挺可爱的。
晏清竹趴在桌上,犹如慵懒而等待嘉奖的猫咪,目光缱绻小心翼翼地发送出一句话。
Q:都听你的。
晏语托着下颚,手上的电视遥控器不停按动着。目光轻飘,移向晏清竹。
晏语皱着眉,逐渐发现事情有些端倪。
缓缓起身,晏语小心打探道:“阿姐,你去盛平街了?”
晏清竹面色顿时平静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晏语眯了眯眼:“你见到父亲了?”
“他有说些什么吗?”晏语声线有些微颤。
可晏清竹并没有正面回应她,反而将她拉到一旁坐着。随后晏清竹拿起桌上泡着柠檬与薄荷片的玻璃茶壶,倒了杯水,将玻璃杯推向晏语。
晏清竹抬了抬左眉,随后勾唇浅笑,声调慢条斯理:“晏语,我这有个好消息,你要不要先听听看?”
“阿姐,我只想知道爸爸的消息。”晏语察觉到异样。
晏清竹很少会刻意避开关于父亲的话题。而晏语也很了解晏清竹,定是父亲说了些晏清竹听不下去的话。
可这些话,晏语也必须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