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木调好餐桌保温模式,怕菜都变凉。
“要不要再吃点饭?”洛木小心询问道。
晏语还有一口饭没咽下去,疯狂点头。
“英国的白人餐委屈你了?”晏清竹挑着眉,不可置信看着曾经礼仪规范得有模有样的妹妹瞬间变得这样。
“白人餐哪有木子姐做饭好吃?”晏语艰难将最后一口咽下去,不禁感慨。
“不过我不是英国飞过来的,我从华海。”
晏语所在的研究院在华海,晏清竹知晓一二的是那里都是高强度工作,没有什么娱乐的时间,大部分都是与实验品打交道。只有偶尔必要时候才会飞去英国。
晏清竹注视着妹妹,想来自从洛木离开后,姐妹俩就很少这样一起吃一顿饭。
晏清竹重新拿一把筷子,给晏语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:“你这次回来是想怎么样?”
晏语本吃得傻乐,可顿时听到这句话噤声片刻,沉默了半秒。
随后放下筷子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你和母亲说,晏语不想和那个人结婚了。”
而旁边的洛木正握着盛饭勺的手颤了一下,将视线落在这对姐妹身上。
她从未听过晏清竹身边年龄相仿的人要结婚,更别说小三岁的晏语。
“原因。”可晏清竹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只是简简单单吐出两个字。
晏语叹口气,喝了一勺鸡汤:“出轨了,还被我抓现行。”
怪不得——洛木内心冒着冷汗,还想着这姑娘为什么一回来就说这样的话。
怕是情伤太重,受到刺激了。
晏清竹敲敲桌: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晏语如实回答。
“你还有话吧。”晏清竹早就看出面前妹妹的心思,陶瓷筷子敲了敲瓷盘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最后晏语呼吸窒住,沉思片刻才缓缓说道:“我不想结婚,以后也不想了。”
她知道阿姐从小就被母亲逼迫学习礼节与思想,小时候晏语也曾偷偷藏在书柜内,偷听着阿姐背《孝经》。
那时候晏语不懂阿姐背诵的那首文章中是什么意思,就偷偷躲在阿姐桌边,冒出一颗小脑袋:“阿姐,这课文是什么意思啊?”
可幼时的晏清竹目光总是亮晶晶,泛起几丝晏语看不到的悲悯。她揉揉晏语的脑袋,为她拍拍肩上蹭起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