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子姐说得对。”
“你不想问问其他的吗?”洛木跟着晏清竹脚步的节奏,像是打趣般继续说道:“比如为什么我这么相信这些东西?”
曾经洛木不说,晏清竹便不会过问。只是此刻洛木并没有心结,晏清竹才低头小声询问:“为什么?”
“我六岁的时候阿嬷就不在了,我爸也不要我,我就跟了寺庙的算命师傅。那老头就是靠着这样的方式赚点零花来养活我,所以我每年都会去寺庙烧香,见见那老人家。”洛木很轻松叙述曾经那些苦楚,那些刺骨的犹如虚线般断开的回忆被重新缝合上。
点到为止,洛木并没有再往下说。可她不再害怕了,她不想再回头了。
“虽然很多人说这些人是骗子,是真是假难道我不知道吗。”洛木双眸很漂亮,又那么平静:“可我就是靠着这一点点希望才活下来。”
晏清竹点点头,指节握紧了着来之不易的幸福。
延迟的共振中,她再一次听清了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阿竹,”
洛木停下了脚步,耳边是枝叶的致意,清风的亲呢。
她落下长睫,话锋一转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咱们要一个孩子?”
第102章番外二
“天黑黑,要下雨……”
洛木轻哼儿歌,一手撑着下颚,拍了拍被窝中的小东西。而被窝中露出一个脑袋,歪了边的辫子最先翘起来,洛霖黑溜溜的双眸望着洛木,小手抓住洛木的指节,小声在她耳边嘀咕:“妈妈,能不能再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在一群小朋友中选择我的?”
枕边的黑猫海胆动了动,洛霖霎时将海胆抱在怀里。
刚沐浴后的晏清竹正巧听到这番话,不自觉笑出了声。这是洛霖这个月第十四遍问的同一个问题。
晏清竹坐在床边,垂头将简单的一吻落在这孩子的额前,揉了揉她的头。“今天母亲讲,让洛妈妈休息休息,好吗?”
洛霖乖巧点了点头,而怀中的海胆也哼哼几声。
“我女儿真乖。”晏清竹嘴角微抬,十分骄傲。随后又望向洛木,在细微的暖光下晏清竹的双眸格外动人温润:“我刚刚泡好杯牛奶给你的,放在书桌边。”
“好。”洛木笑着,将童话书收拾放在桌上,又曲身观察着洛霖嘴部愈合情况,大致看不清伤口的痕迹:“看来恢复得不错。”
晏清竹揉揉洛霖胖嘟嘟的脸蛋,笑道:“你和你妈妈一样,都是不会留疤体质。”
“不好吗?”洛霖嘟着嘴,打趣道:“我和妈妈还挺像的。”
洛木握着热牛奶的杯子,靠在桌边,被这孩子逗笑了。而晏清竹内心泛起几丝看不见的灼痛与酸涩,最后嘴角翘起柔和的弧度。
确实是这样,前年带洛霖做了唇腭裂修复手术,多次复查的过程都是一路绿灯,直到今年,伤疤都不太明显。而十几多年前,洛木因唇角割裂缝了两针,如今也看不出痕迹。
“母亲,可以从下着小雨,妈妈抓到我的那时候开始讲吗?”洛霖拉着晏清竹的浴袍,温柔灯光把这孩子的眼睛照得亮晶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