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霖吸吸鼻子,擦了擦眼尾的泪水,细音嗯了一声。
刚挂断电话后,叶南乔赶紧点开通讯录找到晏清竹的那串号码。反复组织语言后终于打通问道:“你和洛木吵架了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晏清竹语气平静却混有几丝疑惑,犹如这件事情和自己无关一样。
叶南乔无语,心里骂着这女人怎么自从结婚后就变得这么健忘:“昨天。”
霎时晏清竹没有任何声音,顿时愣了愣,而下一秒好似被拆穿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。在谁也不见的角落里,耳根瞬间变得红润。
“不是,”晏清竹磕磕绊绊,尴尬笑了笑,不知道怎么解释,但也格外确定:“真不是吵架。”
叶南乔恍然大悟,呆愣眨了眨眼,却突然欲言又止:“你不要说这是你们之间的小情……”
趣。
晏清竹扑哧笑出声,倒是大方承认:“还真是。”
叶南乔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路边的野狗被莫名踹了一脚,最后还是忍着脾气:“你们要玩也不能让孩子看到啊,你看把阿霖吓得什么样了?”
最后叶南乔批了晏清竹一顿,而晏清竹也乖乖听话点点头。
只是晏清竹记得那时候已经确认洛霖睡着了,直到离开儿童房,两人卧室的门也关上。
卧室内只留下一丝微弱的暖光,视线变得朦胧,规矩的边界逐渐变得模糊辽阔。而门闸咔的一声,宣告着有限的空间内,是属于晏清竹和洛木两人的。
“生气了,那生气怎么办呢?”晏清竹偏偏一手扣在洛木的脖颈上,往后微微倾斜。那吻得太深,情愫犹如凶猛的野兽,将理智一口吞噬,不吐任何骨头。
“那能怎么办,咱们同归于尽得了。”洛木趋于疯狂,眼尾的绯红魅惑至极。双手捂住晏清竹的耳朵,目光钩住人的心魂。她笑得太过美丽,混有一丝天真的恶意。
这狡猾的面目却让晏清竹如此亢奋,一切突然变得不可控制。每寸皮肤触感逐渐变得灼热,像是相互博弈与对峙。鲜红的软唇比暖光下盛开的蔷薇还要夺目,还要折磨人心。
明光间,爱是小心翼翼的克制和相让。
暗夜中,爱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疯狂。
偌大的办公室内,晏清竹将电话挂断,而目光恰巧撞见了前来接手项目事宜的洛木,洛木发觉她神情的一丝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完了,昨天玩得太嗨被女儿听见。”晏清竹揉揉太阳穴,为难笑道:“阿霖还以为我们在吵架。”
“都怪你,你都说门关好了。”洛木顿时皱着眉,语气混有几丝嗔怪,随后还是无奈说道:“到时候咱们都去向女儿道歉。”
洛木说的道歉,是真正的道歉,是要经过孩子心甘情愿原谅的道歉。
晏清竹将洛木搂在怀中,揉了揉她的头,和哄小孩一样:“好好好,听夫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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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木子姐,你看超薄浮点指……”晏清竹本是打开门闸,从玄关兴奋走向客厅。可恍惚间所有话顿时哽住,目光落在落地窗旁正在陪洛霖的叶南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