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吗。
老式挂钟滴答滴答,洛木缓缓坦言:“没有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晏清竹垂下双眸,随后噤声。
洛木本是失落的情绪飘忽不定,意外感慨晏清竹的反应过于平静。直到目光落在了晏清竹手臂内侧不知名的数字纹身,瞬间心中莫名燃起一股哑火。
这串纹身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洛木眉目微蹙,漫出的酸意吞没理智。
晏清竹怕是早就心许佳人了,才会提起这种话题。
这么多年,就算沾了什么花惹了什么草,洛木都不会知道。
洛木指尖细微抽搐,嘴角不自主撇了几下。
“难道你想过?”过了很久,洛木才不怀好意问道:“想过结婚?”
这问题犹如抛出的鱼网,任由晏清竹怎么回答,都离不开问题的本身。
可晏清竹认真咀嚼,眉目从未有丝毫慌张,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。
“嗯。”她随后轻声鼻音显得如此淡定:“想过。”
洛木长睫惊颤,沉默难捱。晏清竹想过,她想过结婚。
但她太过狡猾,偏偏不说想和谁。
老式挂钟指针一分一秒,在洛木身边宛若无数的耳朵,窃听着洛木惊惶的心跳声。
此刻洛木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,这么多年总想着回国。为此划出了一场局,甚至不惜一切以自己为诱饵。
现在要是告诉她,晏清竹早就芳心许给其他人,洛木定是要恼火。
可,若真是晏清竹的心上人呢,若是晏清竹真的想要和那人结婚呢。
怎么办。
去砸场,去阻碍晏清竹奔向幸福?
洛木怎么可能忍心呢。
片刻以后,她故意放狠话:“那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晏清竹并不逃避,自然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自然到,好似真为心上人准备已久所谓的婚礼。
好啊晏清竹,前一晚钻了前女友被窝,如今又要收下前女友的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