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洛木点点头。
两人好似没有话了。
洛木急促的呼吸还未缓和,将蓬松的毛衣高领向上拉了拉,遮住了被咬得通红的下唇。
好奇怪,明明就是装作为钱而来。现在就和金主这么搞上了,怕是在王总面前也不好交代。
洛木不忍看她,低头喃喃道:“我先上楼了。”
“嗯。”晏清竹轻声应道。
当洛木握着红木扶手,走在了楼梯的半处,随后转过头,笑着打趣晏清竹:“哦对了,咱们现在这个关系——”
晏清竹微抬头,双眸温润,平静等待着洛木的回答。
“好像是金主和她的密室刺猬。”洛木想了想,补充道:“还……挺刺激的。”
晏清竹不禁笑了声。
若洛木真是图钱才待在自己的身边,那也是好事。
洛木想要什么,晏清竹都能给她。
那也是好事。
晏清竹唇角泛起好看的弧度,此刻只是简单回答道:“早点休息。”
—
年底各企业忙碌,开始一年的收尾工作。洛木逐渐在公司里很少看到晏清竹的身影,就连回家的时间都不断后移。
洛木偶然还会见到王哥,王哥总是叮嘱她少去晏清竹的办公室,那人累过头,总得需要休息。
洛木总是乖巧点点头。
幸好的是,也只有晏清竹不在的这些时间,洛木才能留点心思在茶叶企业中。自林起云说,前几年父亲逐渐开始让季榕树接手,而自己身为女儿家,一点消息的风都没有收到。
骨肉相连的女儿,却比不过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子。
活生生剥离,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撇开得一干二净。
洛木出国的这几年从未听得父亲一声问候,也想着多次联系这老人家,却总是以电话未接通告终。要不是父亲的公司作为洛木名下东京进口产业的其中一条供应链,她怕是要一辈子蒙在鼓里。
林起云前几年问她:“如今走到这样的高度,还想着把洛志诚的心血吃掉吗?”
洛木只是简单笑了笑,回答道:“为什么不呢,我这辈子若不是因为恨意,是走不到此刻这个位置。”
霎时,一场大梦惊醒。
洛木恍惚间睁开眼,顿时猛地起身,额头上冷汗淋漓。指节泛白止不住颤动,泛起一阵刺骨寒凉的冷意。
卧室只有她一个人,静谧平淡,温和的暖光在床头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