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一只小猫,送同事。”
“好。”
亮光熄灭,片刻后,另一侧亮光亮起,存真查看颜颜的头像,她的头像图片是她的小猫。
“真真。”
“嗯?”
“真真。”梦章平静地说,“你要是累了,我们就分开走吧。”
一分钟,两分钟。
存真回:“好。”
第二日醒来,梦章已经离开了,第三日,存真独自一人飞回北城,回到家,她昏睡了两日,假期末尾被楼上的装修声吵醒,这才察觉自己两日没有吃饭,身上无力或许不是缺觉,而是低血糖。
她爬起来问室友:“要不要吃苏面?北城总算有苏面了,我请客。”
外卖半小时,拿到手,面是坨的,浇头是预制的,虾仁不知道冻了多久,尝不出弹脆口感,存真咬两口便放下筷子,室友直抒胸臆:“你们就爱吃这个啊?”
存真摇摇头,北城终归不是苏城。
隔日去上班,定然要挨骂、检讨、会议复盘,小秋又买来奶茶,黑糖波波牛乳,小茵实习结束回校上课,存真一个人盯三个项目,一转眼,九月走到末尾,还没空出喘口气的时间,双十一就来了。
双十一、双十二、年货节、Q4忙完,所有人累掉一层皮,存真照旧大病一场,北城的病毒年年冬日都要复苏,办公室全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,她的体温一连三□□近三十九度。
问过大夫,只说是病毒性的,吃药也不管用,回去硬抗。
这一病,就是大半个月,刚好全,就到新年了。
她和梦章,偶尔也有联系,三五日说一次天气,八九日讲一讲吃食,再之后,时间间隔越来越长,存真动了跳槽的心思,投过简历试了试水,苏城的对口工作寥寥无几,大多数公司都在海城。
妈妈说:“那就去海城嘛,梦章不是也在,哎?梦章最近忙啥呢?”
存真搅动着碗里的馄饨:“她们学校有联合培养博士生的项目,她在申请去国外读博。”
“这孩子又一个人跑那么远啊?说去哪儿了吗?”
“赫洲。”
“哦。”妈妈点点头“那是离得远了。”
馄饨太烫,吹也吹不凉。
“是啊。”存真对着热气喃喃自语,“离得更远了。”
新年假期短的只有一眨眼的功夫,传说中的金三银四也很快结束,存真参加了几场面试,时隔几年又开始进行我是谁,我从哪里来,我往那里去的自我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