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婢其实对王谧用张玄之的引荐,换了她们性命一事耿耿于怀,觉得是自己拖累了王谧,如今大好机会在前,她们自然心中高兴。
没想王谧拱手道:“多谢郎君抬爱,只是家中尚有安排,着落未明,实难答应。”
“若将来我落魄无定,说不得会厚颜叨扰郎君。”
郗恢听了,大笑起来,“你这人倒有意思!”
“好,不管输赢,我都会记下你,能入得我郗恢之眼,你也足以自傲了!”
他略一思索,“武斗已经没有意义,那剩下两局,就文比好了。”
“我不喜谈玄,翻来覆去都是些废话,接下来一局,咱们比琴艺好了。”
他却没想到,王谧直接干脆道:“我输了。”
郗恢听了,把眼一瞪,“怎么,你害怕输了我会报复?”
“或者你担心我失了面子?”
“我郗恢岂是那样的人?”
王谧坦然道:“我几乎没练过琴,拿出来也是丢人现眼,不如直接认输的好。”
郗恢恍然,“也是,你练武已是不易,哪有功夫练琴?”
“倒是我沾你的便宜了,既然如此,此事便就此作罢,不分输赢好了。”
王谧正要答应,那边米衣女郎却是不乐意了,“阿乞,有你这种帮我出气的?”
“我被布衣羞辱,传了出去,我谢氏名声何在?”
她抬手指向王谧,“这一局,我来!”
郗恢苦笑起来,米衣女郎自幼性子有些刁蛮,偏偏两人青梅竹马,还有两家婚约,尤其是郗恢父亲已经去世,这婚事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,对于未来夫人,他多少也要顾及其颜面。
他出声道:“你要和他比些女子擅长的,即使胜了,传出去后,外人也只会说我们仗势欺人。”
米衣女郎哼哼道:“我不管,大不了找个男女皆合的法子。”
她突然目光一亮,“对了,手谈!”
“建康城里,即使平民也会下几手,这不算欺负人吧?”
此话一出,王谧这边皆面色古怪,对方这是多不长眼,选了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