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我死在符秦境内,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过了两日,老白钱二从徐州赶了过来,钱二和王谧见面时,问出了相同的问题。
王谧说了理由后,钱二面露疑惑之色,“在下实在不明白,郎君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王谧出声道:“不用管我想什么,你只需知道,我不要求你做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把你带回去,符秦要留下你,我不拦着,若符秦不想要你,你依旧跟我回来便是。”
钱二欲言又止,王谧出声道:“我知道你一时间理解不了,但你家人还在符秦吧?”
“我先前能看得出来,你一直在担心他们的下落,我让你了了心愿,也算是人之常情。”
钱二摇头道:“我确实无法理解。”
“在郎君的角度,我只是个符秦探子,还曾做过对郎君不利的事情,但如今郎君却是把我当做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把我当一个人看。。。。。”
王谧拍了拍钱二的肩膀,“别想太多,你投靠我后所做的事情,已经远超我招揽你所付出的,这债已经还清了。”
“没人愿意一辈子当别人奴仆,我也不希望为我做事的人,后代还要向我还债。”
“你只要随自己心愿,安心做想做的事情就好。”
钱二听了,躬身施礼道:“郎君之恩,钱二铭记肺腑,永不敢忘。”
等钱二离开后,一边的老白才嘿了声,“郎君胆子真大,就不怕到了符秦地界,他反水对郎君不利?”
王谧笑道:“到了那边,符秦要真想杀我,有没有钱二其实都没区别。”
“而且我还没有厉害到,让符秦特地骗过去杀的地步吧?”
老白嘿道:“难说,胡人反复无常,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”
王谧打趣道:“比如当初同时为三方做事的你?”
老白尴尬起来,“郎君也知道,那时候我的处境,身不由己,能有什么选择。”
王谧叹道:“钱二何尝不是如此。”
“人在世上,能够不受束缚做事的,寥寥无几。”
“要是将过往做的事情回忆起来,没有几个人能够坦然面对,所以最好的办法,就是向前看。”
“本来我这次出使,还想着带你一起,现在看你没有信心的样子,也只能换人了。”
“你回去,把孙五叫回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