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冲见王女宗有些悲伤,咳嗽了声,王女宗反应过来,强笑道:“让小弟见笑了,年纪大了,也容易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听闻小弟这次出使符秦,可有危险?”
王谧出声道:“大司马派兵一路护送,路上平安,家姐无须担心。”
桓冲出声道:“我也会安排兵士船队相护。”
“若是可以的话,最好是直接将你们送到长安,但符秦那边未必答应,不过我会尽量交涉。”
“取道长安,虽然能走云梦泽,从长江入湘水,但冬季道路难测,怕是要走段陆路。”
“我会派兵士开路,提防可能出现的敌人。”
王谧出声道:“多谢姊夫。”
桓冲出声道:“你这次几次打仗得胜的情况,我也听说了,打得很好,我在你这个年纪,可没有这般本事。”
“桓王两家,也就咱们几个关系最近,日后你要有什么难处,尽管对我说。”
王谧见王女宗有疲惫之态,便即使了个眼色,桓冲心知肚明,便对王女宗说了几句,带着王谧到了书房。
王谧对桓冲说起和桓温见面的情况,桓冲听完出声道:“你确定慕容恪明年会死?”
王谧沉声道:“十有八九,所以姊夫可早做准备。”
桓冲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
提前进入备战,军令一到,便即开拔,这是最为关键的抢占先机,可以决定战场胜负结果。
王谧想了想,出声道:“听闻姊夫在桓氏内部威望很高,是不是招致了些忌惮?”
桓冲目光一闪,“你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王谧说了几个名字,说道:“若是可能的话,姊夫可以打探这几个人的动向,他们若是想对姊夫不利,姊夫也能提前应对。”
桓冲听到这几人名字后,似乎并不意外,而是反问道:“稚远好像对桓氏的事情很熟悉?”
王谧微笑,“一点小手段,毕竟我靠这个打胜仗的。”
桓冲了然,笑道:“稚远有心了,我会记住的。”
他站起身,“无论对朝廷还是桓氏,亦或是我来说,稚远都极为重要,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“燕国那边,肯定要使手段,就让我看看,他们有几分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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