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纪,擅长这几项已经是非常难得,更何况王谧棋道压过了一众研究围棋几十年的人,按道理他应该没有精力去学别的才对!
这让顺阳公主产生了误判,氐族出自川中,女子本就好武,顺阳公主更是自小学枪,平时都有侍卫陪练,绝对不是花架子。
但刚才这甫一交手,顺阳公主便看出,王谧绝对是下过苦功夫的,枪法极为实用,甚至还有北地枪法的几分影子。
若她知道王谧不仅下过苦功夫,还在战场上亲自用枪杀过人,只怕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自信满满,要求比枪了。
两边正对峙间,周琳袁瑾闻讯赶了出来,袁瑾出声道:“中书令不去阻止他?”
周琳苦笑道:“他们自己人都阻不住,我说了有什么用?”
“现在只能指望稚远行事有分寸了。”
袁瑾摇头,心道身为晋朝使节,竟然和对方公主打起来了,这也太过荒谬了吧?
顺阳公主收摄心神,踏前两步,枪头仍然带着风声,向着王谧胸前点去,同时娇叱道:“着打!”
王谧抖了个枪花,将其枪头缠在中央,然后边打边退,想要卸开对方的迅猛力道。
刚才他和顺阳公主那一下比拼,已经摸出对方的力气,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虽然王谧自忖纯比力气的话,顺阳公主肯定是不如自己,但对方却是利用了体重,前冲时将其施加到枪杆上,大大增加了杀伤的威力。
即是说,对方不是纯用手臂出枪,而是用了全身的力道,这种做法,已经比战场上的绝大部分兵士高明了。
因为顺阳公主的体重足够大,不好硬挡,所以王谧只好暂避锋芒,顺阳公主紧追不舍,两人缠斗了几十步,眼看王谧已经被逼到了宫墙边上。
见状顺阳公主一枪刺去,王谧侧身一闪,枪头戳在了墙壁上,震得顺阳公主手臂隐隐发麻。
王谧岂能放过这个机会,当即挺枪扑上,直刺顺阳公主面门。
那边符翰见了,脸色苍白,惊叫出声,他心道王谧真是疯了,这都照着要害去了,你真不是借着切磋要杀公主?
顺阳公主也没料到王谧下手如此之狠,下意识后退一步,吐气开声,将枪杆搭在王谧枪上,想要将其格开。
王谧却手腕稍稍收力,用上了粘字诀,枪头绕着对方枪杆不断抖动,如同一道道无形的丝线,将其死死缠在中央。
不仅如此,他的枪头还在对着顺阳公主面门,不离其咽喉数寸之地。
顺阳公主眼见王谧如此难缠,当即狠狠一咬牙,把枪杆收在腰间,身体转了起来。
这下她借助身体力量,将枪从王谧枪势中抽了出来,然后枪杆消失在她的身后。
然后随着她身体旋转,下一刻枪头又出现在她身前,向着王谧身体数个要害猛然刺出。
王谧一个纵跃,后跳两步,就要脱出圈子,顺阳公主却像一辆战车,踏着让地面震动的步子冲了上来。
叮的一声,樊氏刺向来客的铁枪被震开。
樊家院门大开,为樊世停灵发丧,而今日终于等到了来吊唁的客人。
然而樊氏一见,就抽枪奔出,直接对其杀了过来。
那客人荡开长枪,皱眉道: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樊氏挺着铁枪,面如寒冰,“杨壁,你还有脸出现!”
来客是一身体长大雄伟的年轻男子,正是先前悔婚事件主角,杨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