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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王谧发问,樊氏咬牙道:“要不是他杨家同意悔婚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谧毫不留情道:“他不过是被人拿在手里的一把刀而已。”
“王猛其实也是一样。”
“真正想除掉樊氏的,到底是谁,其实你们都心知肚明,不是吗?”
“你们还心存幻想,想着有朝一日上面开恩,让你们樊氏重新恢复荣光?”
“就这点觉悟,你们永远也报不了仇。”
他转过身,向着樊世的灵位施了一礼,站直身子,“至于你樊家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,我也多少打听过。”
“其实有些事情,几个家族比你们做得过分多了,但选中你们,一是你们够愚忠,二是你们家族势力不够大。”
“所以你们不死,谁死?”
樊氏兄妹脸色更加难看,就见王谧转身往外走去,“报仇报仇,没有舍弃一切的决心,就不要谈这两个字,老老实实等死吧。”
看王谧要走,樊氏嘴唇抿着,用力攥着手里的铁枪,以至于手指都发白了。
她眼睁睁看着王谧上了马车离开,把枪狠狠丢在地上。
王谧和老白坐着马车,慢悠悠往回而去,因为天气寒冷,虽是过年时节,但街上店铺大部分都关了,行人更是看不到几个。
经过百花楼的时候,王谧见其也是大门紧闭,遗憾道:“这年过得,没有滋味啊。”
“好不容易出来,结果这边还关了门,还不知道离开长安前,能不能再看场歌舞。”
老白笑道:“要不郎君买几个胡女,带回家去?”
王谧摇头,“免了,公车私用,罪大恶极。”
“留点遗憾也挺好,回去吧。”
两人回到小院,王谧将老白这些日子打探的情报整理了一遍,说道:“形势比我预料的要好。”
“苻坚登基虽然时间不短了,但想要整合顽固士族势力,岂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“对樊氏采取如此激烈手段,恰恰说明有些势头很难压住。”
“我回去后,会向太行令建议尽早结束和谈,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。”
“接下来的一年内,是个极好的机会窗口,这段时间内,苻秦应该无法在中原进行布局。”
“夏天之前,不,三个月内,我必须要回到东莞郡,开始对燕国的布局了。”
老白出声道:“郎君向来做事毫不拖泥带水,但朝廷不是和燕国停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