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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昱脸色有些难看,因为当年就是有类似传闻,所以王旷才没有受封。
以当时情况,衣冠南渡不久,朝局动荡,真相已经不好追究,万一王旷真的投敌,还带兵打了回来了,那晋室的颜面便荡然无存了。
而且琅琊王氏当时威望权势已经相当高,司马氏也不想声势被王氏压过,于是种种考虑之下,王旷的事情便被没处理了。
而王羲之一脉,没有得到想要的官位地位,自然愤愤不平,认为是王导刻意打压,才生出了之后那么多事情。
如今王凝之同样有报仇光大家门想法,其养望多年,进入建康,本就是为了完成王義之遗志
他们这一脉本就自视奇高,又一直觉得被陷害,这种怨念,岂是能够轻易消解的。
司马昱了解其中的前因后果,在他看来,琅琊王氏声望大不如前,完全没有必要打压了,即使给王旷个名分,那又如何?
所以他才提携王凝之兄弟,想着调和一二,化解王氏内部的矛盾,结果王谧偏偏带回了这么一个消息。
若是真的,那王凝之一脉即使不会被问罪,今后仕途上,也很难抬起头来了。
想到王献之这支还算是司马氏血亲,司马昱头就又有些大,一时间默不作声。
王谧把司马昱的纠结,全都看在眼里,知道自己来的目的,算是达到了。
他本意是借此震慑王凝之,让其老实点,实际上他也不指望司马昱将王凝之打落尘埃,这也不现实。
于是王谧见好就收,出声道:“我得知后,并未张扬,知道内情的人也很少。”
“我并无意抖露这个消息,还请王上放心。”
司马昱听了,便明其意,出声道:“我明白稚远的苦心了。”
“我会告诫他,之后行事收敛些的。”
他叹道:“你二人一内一外,本可合作无间,但却闹到如此地步,实让本王遗憾啊。”
王谧出声道:“王上明鉴,要是两人同在朝堂,争吵起来,不过是面子上难看些。”
“但我放弃了朝廷清贵职位,一心一意戍守边地,要是有人在后面捅刀子,我和手下将士的性命,谁又能保证呢?”
司马昱赞同道:“稚远以大局为重,数次出生入死,急朝廷所急,忧我司马氏所忧,本王都记在心里。”
“我在这里给你一个承诺,若是那边还想主动挑事,本王定不轻饶。”
王谧拱手拜道:“有王上这句话,谧便再没有顾虑了。”
“还请王上拭目以待,我在北地的所作所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