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三人迎了进去,请袁瑾在上座坐下,笑道:“本以为是酒后戏言,没想到袁兄果是信人。”
袁瑾故作生气道:“稚远把我当什么人了!”
他凑近王谧,“稚远放心,这两个绝对没被人碰过。”
王谧笑道:“袁兄这里哪里话,我也很喜欢妇人啊。”
袁瑾笑道:“少来,你真是这样的话,长安时候怎么不点胡女?”
王谧做苦笑状,做出一副被揭穿的样子,“还是被袁兄看穿了。”
其实袁瑾不知道的是,王谧逛妓馆,还真是为了听曲看舞的,他真正的顾虑,还是这个时代的卫生问题。
长安作为四方旅人汇聚之地,谁知道那些胡女沾了什么病,要是王谧不慎传上,还没统一天下就病死,那可就成了笑话了。
袁瑾也不多说,便即起身道:“我今日便要回去了,稚远好好享受吧。”
王谧惊讶道:“怎么这么急?”
“我还想摆宴招待兄。。。。。。”
袁瑾叹道:“刚收到信,家中有人生病,实在无心喝酒,辜负稚远好意了。”
“等将来有机会,我在豫州做东道,好好招待稚远。”
王谧心道怕不是急着向袁真报信,他自然不会揭破,便将袁瑾送到车上,出声道:“袁兄保重。”
袁瑾没想到王谧冒出这么句没头没脑的话,不禁一怔,笑道:“两地相隔不远,稚远怎么说得像是我要远行一样。”
“我还以为稚远不会如此多愁善感呢。”
王谧目送袁瑾马车远去,心中叹息,心道可能两人下一次相见,就是北伐之时了。
要是到时候若两边翻脸,桓温攻打袁氏,自己和袁瑾便成了敌人,要在战场上相见了。
想到这里,王谧也有遗憾,平心而论,袁瑾为人并不坏,但奈何其家族立场,和王谧现在的阵营都有不少纠葛。
而袁氏全族的命运,在于袁真的举动,以王谧现在的处境,是无法改变的,只能等着两边势力,如何两艘巨船,在时代的浪潮中逐浪而行,最后轰然撞在一起。
王谧返回厅堂,那两个女道已经笑嘻嘻凑了上来,两人一人抱着王谧一条胳膊,另外一只手却不老实起来,在王谧身上摸索。
旁边映葵看了,心中暗骂不要脸,这哪有半点修道之人的样子!
换做别人,可能早就沦陷了,偏生王谧提前知道了袁瑾的底细,并不吃这套,他笑着在两女身上摸了把,惹得两女娇嗔连连。
然而王谧下一句话,便让两女脸色大变,“正好,我要给人送两个侍女,你们稍微收拾一下,跟我出门。”
两女心中慌了,相视一眼,马上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“君侯怎么如此狠心,舍得把我们送人?”
“是我们刚才太过无礼吗?”
“君侯尽管责罚我们,打死我们都可以,千万不要把我们送人啊。”
说完两女就要往地上跪去,她们本以为王谧会阻止,结果王谧直接往迈开步子,“跟上,我不会说第二遍。”
这话语之中,隐隐透出些许不容置疑的的杀气来,吓得两女赶紧站起,惴惴不安跟在王谧身后,往门口走去。
看着王谧带着两女离开,映葵愣了,对翠影道:“郎君怎么想的,马上就要把人送出去?”
“虽然看上去像是两个狐媚子,但她们刚才那些动作,也罪不至此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