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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恪听了,气得一拍轮椅,“我只是病了,还没有死,怎么不能打仗!”
慕容蓉见慕容恪发怒,一时间再不敢出声,她心道阿父是不是病糊涂了?
慕容恪胸膛不断起伏,随即叹道:“和你发火,有什么用。”
“陛下荒废朝政,连祭祀都误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”
“和登基时候相比,他终究还是变了。”
慕容蓉轻声道:“要不阿父多劝谏几次,为什么要急着去打仗呢?”
慕容恪咳嗽几声,出声道:“因为他不会听的。”
“而且我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我的病,是好不了了。”
慕容蓉咬着嘴唇,“阿父怎可这般说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慕容恪摆摆手,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就让我为大燕做最后一件事情吧。”
慕容蓉更加不解,“那为什么不去打桓温,而是徐州?”
“那里有什么?”
慕容恪沉声道:“桓温?”
“我也想和他一战,但陛下不会再让我带领大军了。”
“臣子越是快死的时候,君王越会警惕防备。”
“要给我三万兵,我肯定去和桓温决战了,但如今怕是领三千兵都难,所以我只能为燕国灭掉另外一个潜在的最大威胁。”
慕容蓉下意识道:“是谁?”
慕容恪一字一顿道:“东莞侯王谧。”
慕容蓉自然记得这个名字,面上露出愤恨之色,随即疑惑道:“他不是武冈侯?”
慕容恪道:“你倒记得清楚,他因为出使符秦升官,还在东莞郡受了封国。”
“情报说,他连胜符秦十几名国手,促成了两国和谈。”
“短短一年多内,做下这么多事情,我有种预感,若放任他不管,将来必成大祸。”
他顿了顿,“大燕现在其实形势并不好,内忧外患,随时都可能出事。”
“我已经向陛下举荐阿六敦,在我死后,代我摄政。”
“有他在的话,应能抵抗桓温,但慕容评怕是会从中作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