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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玄交割了公务,跟着王谧上了马车,直往彭城码头而去。
码头上早有一艘快船等着,两人上了船,当即扬帆启航,往东莞方向而去。
王谧带着谢玄登上船头,谢玄满腹狐疑,为什么王谧独独看上了自己?
自己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?
王谧见谢玄欲言又止,出声道:“谢兄有什么指教,尽管直说便是,我不会有所隐瞒的。”
谢玄连忙谦道:“君侯太客气了,叫玄的名字便是。”
王谧笑道:“既然兄这么说,私下你我互称表字便是。”
“是不是幼度还在疑惑,我为什么选择了你?”
谢玄回道:“没错,我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君侯。。。。。稚远会选我。”
“嘉宾文度,都是一时翘楚,才学远超同侪,我不过出仕数年,名声不显,也无军功,为何要选我?”
王谧正色道:“幼度不可妄自菲薄,在我心中,你的才能和将来成就,不在他们之下。”
“你所欠缺的只是一个机会,而我乐见这个机会早点到来。”
谢玄震动,“没想到稚远对我有如此评价。”
“但实不相瞒,若给我几年,我从练兵做起,演练战阵,带出一支听命于我的兵马,还是有信心的。”
“但如今只有一个月,时间太过仓促,而且稚远竟欲用我为主将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谧纠正道:“是主将兼军师。”
谢玄瞠目结舌,“我现在对稚远封军中情况尚不知晓,只怕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谧伸出手,“三十天。”
“现在赶回莒城,大概需要两天时间,即只有二十八天。”
“在这二十八天里面,你需要熟悉我麾下兵士情况,并能让其听从你的命令。”
“当然,我会当众拜将,给予你最大的支持,发兵之时,你我同在一军。”
“换言之,你要是打了败仗,我也会跟着没命。”
谢玄悚然,“稚远给我的压力,也太大了些!”
“我实在无法理解!”
王谧出声道:“你不用理解,你只要记住,我把所有身家包括性命,都押在了你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