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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跟着慕容垂坚持到现在的部下,皆是其最为可靠的亲信,他们经过奋力厮杀,才勉强将来袭的山贼打退。
山贼头领见手下死伤太多,眼见没有能力将慕容垂一行人围杀,心中暗道可惜。
刚才突袭的时候,要是自己的枪尖再准几寸,说不定已经刺穿了慕容垂的咽喉,眼下看来只能先退走了。
他一声唿哨,带着部下拨转马头,消失在漫漫山林之中。
等山贼离开,慕容垂这才稍稍放松,部下都围了过来,见慕容垂受伤,就要找人为其治疗。
慕容垂忍痛道:“先走,路上再治伤。”
“不然对方要是去搬援兵,我们都要死在这里。”
长子慕容令低声道:“往哪里走?”
“我们的路线怕是被敌人摸准了,怕是在前面还有人等着。”
“但是要按原路退回去,岂不是前功尽弃?”
慕容垂断然道:“不能退。”
“往北走,方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传我命令,让郎中令高弼领军扫除前路,你领兵断后。”
慕容令出声道:“儿子断后没有问题,可是兵。。。。。。”
慕容垂从怀中拿出一份手令,然后解下腰间金刀,“洛阳周围,我经营日久,不是全无所获。”
“你拿手令和金刀招揽各城外面军所的兵将,若其有心,必然来投。”
随即他语气一肃,“若他们不看情面,将你抓了,或者直接动手,你便性命不保。”
“还有胆去吗?”
慕容令听了,毫不犹豫道:“请父王放心,儿早有觉悟,必竭尽所能!”
慕容垂欣慰地拍了拍慕容令肩膀,“好,咱父子什么风浪没见过,撑过这一关,前面便是海阔天空!”
慕容令当即带着数名部下,骑马离开,往洛阳方向赶去。
慕容垂这才让队伍重新启程,高弼引兵在前探路,慕容垂则上了马车,让人帮自己处理伤口。
队伍的七八辆马车里面,都是众人的女眷,慕容垂的唯一女眷,便是妾室段氏。
他上了段氏马车,让其帮忙脱下盔甲,露出肩膀上的伤口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