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燕国唯一的威胁,便是慕容垂,如今也。。。。。。
想到这里,王猛心中一顿,若自己的金刀计成功,不排除慕容垂逃回燕国的可能。
但因其叛逃过燕国一次,绝对不可能再受到重用,其威胁可以忽略。
对于用计逼走慕容垂,给将来增添微小的变数,王猛并不后悔,相反他认为这是极有必要的。
若让慕容垂这种人在符秦朝堂占据高位,那才是真正的变数和危险,以慕容垂声望,想要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,实在太容易了。
这种人若隐忍不发,慢慢剪除对立势力威胁,等成长到了无人可制的时候,就太晚了!
王猛这次用计,自然要瞒着苻坚,即使事情败露也无所谓,慕容垂已走,苻坚也不会问罪于自己,毕竟自己的出发点,都是为了符秦。
想来现在的慕容垂,听到慕容令逃走的消息后,也该因恐惧而逃走了吧?
王猛直到带领大军,进入长安城门的这一刻,还是这么想的。
然而一个时辰之后,当他站在符秦皇宫之中,却是眼睛发直,一时间脑子一片混乱。
苻坚带着文武百官,亲自出大殿迎接王猛,以为庆贺,但王猛却赫然在人群之中,发现了慕容垂父子!
看到慕容令的时候,王猛脑子轰轰的,慕容令不应该逃回燕国了吗?
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
王猛很快便反应过来,他压抑住神色,照常礼觐,直到文武百官散去,苻坚独独将王猛留了下来。
苻坚见王猛神情中流露了些许不自然,不由笑道:“我知道尚书在想什么。”
“我没有想到,尚书能瞒着朕,做下这等事情啊。”
王猛心中一沉,这说明苻坚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了。
他沉声道:“臣下做事,问心无愧,陛下尽管责罚。”
苻坚听了,叹道:“我怎么会如此对待尚书!”
“朕知道,尚书本意是好的,但就是太多疑了。”
“你和慕容垂都是朕之股肱,奈何相争如此,水火不相容耶?”
事已至此,王猛干脆出声道:“鲜卑、西羌,数百年来皆叛乱不止,从未甘心居于人下。”
“慕容垂当世人杰,志不在小,若其有作乱之心,还有谁能制他?”
苻坚笑道:“这不还是有尚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