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谧趁机出声道:“我听闻谢安石想要将谢弈女儿嫁给王凝之,所以想要争一争。”
王述眼睛一瞪,“写咏絮词那个?”
“你就为了这个理由,想要和王凝滞过不去?”
王谧一摊手,“不行吗?”
“我不过十几岁,做事荒唐一些怎么了,谁年少轻狂?”
王述想起自己年轻时候收礼的事情,不禁大笑道:“这话说得好,谁年少轻狂?”
“你倒是好算计,知道我和王羲之一脉过不去,又学我年轻做派,打算吃定我了?”
“我到了这个岁数,还来掺和这些事情,岂不是自失身份?”
王谧坦然道:“王右军一脉不适合为官,我这是为他们好。”
“要是他们被放到高于自身能力的位置上,迟早生乱,不如让他们做些闲职,好好练字,才是最好的归宿。”
王述一拍桌子,“你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上了!”
“王羲之这人忘恩负义得很,当初其字大成,转而就骂自己恩师卫夫人的字一无是处,我就是看不起他!”
“他教出来的儿子,能有什么好东西!”
王谧心道王述说不定还真猜对了,王凝之在孙恩之乱时候毫无作为,导致城内生灵涂炭,王献之抛弃郗道茂迎娶司马道福,也是因郗家败落,转而依附司马家而已,不然怎么能后来做到中书令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将机缘都抢过来,利用这份资源做些更有益于天下的事情,不比他们这些人用来吟诗作赋强?
他笑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承认我确有功名利禄之心,不然我早跑到山野隐居了,还会在市井中和别人下棋?”
“以我的棋力,建康城中,谁还值得我与之公平对弈?”
王述摸着下巴,“你这小子很狂,倒是很合我胃口。”
“你对弈的名声,我也听说过,但你是不是也太自信了些?”
王谧微笑:“尚书令要不要试试?”
王述一拍桌子,一吹胡子,“怎么,想让我?”
“下棋盘!”
一个时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