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杨氏趋炎附势,背信弃义,迟早我等还要在朝堂上参你们。”
“杨壁藏头露尾,今天这个场合不敢出现,足见其心虚!”
那杨氏的人也恼了,冷哼道:“你樊氏倒是好大威风,陛下的婚约都敢胡乱议论,到时候谁参谁还说不定呢。”
那樊能本就是个心情暴躁之辈,听了大喝道:“到底是谁婚约在前?”
“背信弃义的,难道不是陛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旁边的人赶紧将他拉了下去,那杨氏的人面露得意之色,“诽谤陛下,罪责不小,我等不和你计较,以后你也不要来胡搅蛮缠了。”
樊能涨红了脸,怒骂道:“呸!”
“当年你们上门卑躬屈膝,求娶小妹,结果后来得势,便想踩着我们向上爬了!”
“杨壁小人,之前在我樊氏面前如狗,如今见可以娶公主,便立刻撕毁婚约,坏了我樊氏颜面!”
“回去告诉他,我和他没完,看陛下有什么理由保他!”
那杨氏的人冷哼道:“愚蠢,嫌自己死的不够快!”
“你尽管去参,我杨氏奉陪便是!”
“走!”
随即杨氏的人也走了一干二净,显然符洛的调停,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。
袁瑾见了,笑道:“怪了,咱们这是凑巧看了场好戏,可惜没头没尾,看的不甚明白。”
王谧心道自己倒是知道头尾,根据史书记载,这是苻坚想要将女儿顺阳公主嫁给已经和樊氏有婚约的杨壁,结果樊氏不同意,最后闹到朝堂上。
樊氏家主樊世和王猛为此事当庭争吵,愤而去殴打王猛,惹怒了苻坚,下令处死樊世,樊氏就此沦落。
他突然心中微动,樊世被杀,自然并不单单因为是他们反对悔婚,也不是因为樊氏去打王猛,其最根本的原因是樊氏代表着上一代景明帝的老臣势力。
苻坚想要整顿吏治,氐汉一体,这些政策不可以避免触及到了氐族旧贵族的利益,樊氏这事情十有八九是借题发挥而已。
而樊氏却没有认识到这点,还想要倚老卖老,自然是踩进了这个陷阱,导致成了杀鸡儆猴的典型。
自己要想给符秦挖坑的话,能不能借此做些文章?
那边樊能看杨氏的人也走了,顿觉没趣,也要起身带着族人离开,王谧出声道:“我们有句话,叫化干戈为玉帛,要不大家坐在一起喝一杯?”
樊能心情不好,见王谧出声邀请,反而更加烦躁,喝道:“你们汉人都和杨壁一样,都是些忘恩负义的东西,也配和我喝酒?”
“我这辈子也不会和汉人坐一桌!”
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,袁瑾叹道:“人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脾气是真臭啊。”
王谧笑道:“在咱们那边,这样的人确实少见,很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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