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拿了钱,去购置些产业,自谋生路去吧。”
众人听了,这才死心,只得叩首离开。
等樊能将叫到自己妹妹那一屋时候,婢女报说女郎早上出门,至今未归。
樊能惊讶道:“她出去做什么?”
那婢女道:“其实老主人去世的消息,昨日女郎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但因为是小道传出来的,无法确认,女郎便骑马拿枪,去了杨氏府上,要向其讨个说法。”
“但杨氏紧闭大门,女郎无功而返,结果今天一早,便又出去了。”
樊能听了,心下不安,只得派人出去打探消息,找其妹回来。
他将府中的人遣散的七七八八,只留下了十几人,大部分都是老得无法独自过活的,然后坐在灵堂上,呆呆望着大开的院门,一时间也不知道做什么好。
过了不知多时,外面急促的马蹄声响起,一匹骏马载着位身穿白衣,英姿飒爽女子直接冲进门来。
女子五官秀美,峨眉星目,顾盼间英气逼人,但却掩不住眉宇中一股肃杀的煞气。
她纵马疾奔到灵堂前,一个翻身下马,动作极为矫健,一身利落的胡服,衬托双腿修长,腰肢纤细有力,迈步之间声音轻细,显然是练过武的。
樊能见了,站起身来,女子径直奔到樊能面前,她看到棺木,已经猜出了七八分,便跪倒在地上,对着棺木重重磕起头来。
等她磕完头,才站起来,对着樊能道:“阿兄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女子便是樊能的妹妹樊氏,之前和杨壁有过婚约,但之后因为苻坚为顺阳公主指婚,让两家婚事告吹。
樊能将自己所知的,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,期间樊氏已经让人取来白麻布条,缠在了额头上,以为吊孝。
樊能看到樊氏马鞍旁挂的长枪,出声道:“你去杨家,能做什么?”
“难不成要杀了他?”
樊氏冷冷道:“虽然陛下指婚,但若杨家不是趋炎附势,又岂能反悔,让樊家面子丢尽,导致阿父zisha?”
“所以我到了那边,是要和杨壁决斗,分出生死,以洗刷樊世耻辱。”
樊能吓了一跳,“你疯了,杨璧是长安有数高手,连我都打不过他,你去了岂不是白白送死?”
樊氏寒声道:“即使不能同归于尽,也能让他断条胳膊。”
“不然阿父之死的仇,还能去找陛下报不成?”
樊能颓然道:“咱们家已经彻底垮了,你就息了这层心思吧。”
“如今阿父侯位被夺,我成了白身,杨家根本不用动手,只需要找些打手,我们兄妹就毫无抵抗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