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到一半,老白进来,说已经去城内药房抓了药,带给樊氏熬上了。
王谧让老白坐下,说道:“这伤口位置其实很凶险,四周都是脏器,却没有伤到任何一个,是吧”
老白点头,“我缝合伤口的时候就注意到了。”
“虽然有可能是樊能运气好,但若是对方刻意为之,那就很可怕了。”
樊能武艺并不比老白低,但偷袭之下,那杨壁反击将其一招刺伤,却不致命,位置还找得如此之准,这说明其真实武艺,远超王谧麾下任何一人。
甚至上了战场,老白这几名将领加起来,能否打过杨壁一人,都是个未知数。
王谧叹道:“可惜,这么厉害的人,却不在我这边。”
“他要是将来在符秦那边和我对垒,我会第一时间调集所有弓箭手射死他。”
老白失笑道:“那顺阳公主可要做寡妇了。”
“正好灭了符秦,郎君把她收了做妾。”
王谧失笑道:“老白啊,你还是这么敢想。”
“且不说我对其没兴趣,再说私收敌国公主,和造反也差不多了。”
老白嘿了声,“大司马收了后蜀公主,不也没有事情。”
王谧想到先前在桓温府里看到李氏时,连自己也为其容颜所震动神,不由感叹当初司马兴男为何要手下留情了。
他出声道:“算来我也得给桓氏女郎报个信了。”
“从长安买的那些特产小物件,我专门封了个箱子,老白你先替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王谧住口不言,老白奇道:“怎么,还有别的事情?”
王谧闷声道:“我让别人去送吧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“老白,围杀秃发勃斤那一战,你受的伤,绝对没有你表现的那么轻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老白若无其事地抡了下左手手臂,“郎君多虑了,我这个胳膊早好了。”
王谧沉声道:“不是这只手。”
“你刚才抬担架的时候,大部分力量都在另外一只手上。”
“当初你左手被砍伤,我让医士看过,说是皮外伤,也没有在意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老白坐了下来,颓然道:“大意了。”
“当时用右手挡了下对方挥砸,未觉如何痛疼,但夜里时才厉害起来,检查后发现骨头伤了不说,还断了根筋。”
“错过了治疗时机,即使我后来想尽各种办法,还是无法恢复到以前的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