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就有个机会。”
“你知道我封了郡侯,有了封国的事情吧?”
“虽然地方很小,但也五脏俱全,极为缺人。”
谢道韫点了点头,王谧出声道:“你也知道,我那封国国相是五品,其他都是六品往下。”
“前线危险,高门子弟都不太愿意去,但作为入仕契机,和混资历的地方,倒颇为合适。”
“只要我继续打几场胜仗,声望水涨船高,下属自然更容易升迁,回到朝廷也方便。”
“属官里面,有不少清散官职,还是适合士族子弟的。”
“我听说女郎有不少兄弟,其中有人尚未出仕,可否考虑下?”
谢道韫这才恍然,失笑道:“我说郎君怎么费了这么多口舌,绕来绕去,还是为了公事。”
王谧盯着谢道韫,“公事私事一样重要,尤其是女郎的私事。”
谢道韫不自觉回避了王谧的目光,她思考了下,出声道:“六兄。。。。。。六弟比较合适。”
王谧记得排行第六的是谢豁,和排行第七的谢玄同岁,日后做到了徐州刺史,显然是有能力的,便欣然道:“那便拜托女郎说服他了。”
“如果他拿定主意,我便在表书上加上他的名字。”
谢道韫叹道:“说来我谢家,倒是要感谢郎君呢。”
“谢氏因为两次北伐,名声受损,虽然多有入朝堂者,但也有不少暗自嘲笑的,也就郎君,敢这么用谢氏的人。”
王谧出声道:“父债子还,但子孙未必差于父辈。”
“其实我最看好的是幼度,只是他在大司马麾下地位颇高,我是很难挖动他了。”
“当然,要是女郎一同帮我挖墙角,日积月累,说不定总有成功的一天。”
谢道韫又气又好笑,“你倒是得寸进尺。”
“不过倒真的很想去徐州兖州看看,听说泰山郡丢了,不然登临泰山,看天下奇景,足让人向往。”
王谧出声道:“这一二年之内,未必拿不回来。”
“女郎一定会得偿所愿的。”
谢道韫轻声道:“我相信郎君。”
“等时机成熟,我便会以探望六弟的名义,过去游历好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心跳加快了几分。
谢道韫不由扭过头去,“郎君事务繁多,先去忙正事吧。”
“以后来看我,不用先想借口。”
王谧汗颜,连忙应了,他站起身就要走,出声道:“那两个女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