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王谧所要做的,阶级矛盾不可调和,但却可以通过某些手段缓解,即寻找共鸣。
百姓和士族并没有仇怨,他们恨的是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,还让他们吃不饱饭的人。
只要能缓解其中一个矛盾,便能大大改善两边关系,若能解决两个,那便能上下一心。
樊氏抱着枪,低声道:“他。。。。。。很怪。”
樊能赞同道:“确实,我来晋国之前,从没见过这样的高门士族。”
“这些天了,就没看到君侯摆一次宴席,开一场清谈,也不知是否一直如此。”
“看他这样子,和当初大秦宫中,峨冠博带,衣袂飘飘的样子差别太大了。”
樊氏出声道:“那时候阿兄还敢找他的茬,差点被王猛坑死呢。”
樊能脸色尴尬,“谁知道那王猛那么不是东西,下套等我去钻。”
“说来这些日子,君侯没让你陪寝吧?”
樊氏脸色涨红,“阿兄这是什么话!”
“我虽然是贴身值守,入夜便守在外面,但他皆是忙到深夜,倒头就睡,连他那两个婢女都没碰过。”
“我怀疑这样下去,不定哪天就累死了。”
正值此时,十几丈外的王谧抬起头来,笑道:“人都是懒死的,适当劳作,其实能活得更加长久呢。”
樊氏啊了一声,脸色更红了,转身踢了樊能一脚,压低嗓子,恶狠狠道:“你小声点,君侯耳朵极为灵敏,甚至比我听得还远!”
樊能忙压低声音,摸着头道:“这么厉害,岂不是练武奇才?”
“听说他在宫中,还将顺阳公主打了?”
樊氏忍着笑,“听说鼻子都打歪了,算是替我出了口气。”
“不过君侯错过了练武最好的时候,只怕再练,也难以赶上杨壁那种人吧。”
樊能摇头道:“杨壁就算了,他已经和我们完全不同了。”
“要是战场上遇到,千万别近战,远远射他便是。”
王谧起身看了看日头,停住脚步,准备让众人歇息,顺便熬煮饭食。
此时太阳已经到了三竿往上,天气热了起来,不再适合做重活了。
日头高时,农民往往会做些除草的杂活,便所谓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
不是非要在正午除草,主要原因,还是在于春季杂草生长很快,往往三到五天就可以出土,和禾苗争夺土地肥力。
这个时候,就需要尽快将杂草铲除,越早除掉,收成越高。
古时因为产量赋税的缘故,一户多有几十亩田者,平均两个劳力,所以几乎是整日呆在田里除草,所以不可避免要正午劳作了。
他叫住甘棠刘裕等人,再对远处的萧氏道:“夫人,一会一起吃吧。”
萧氏过来,将手在身上擦了擦,惴惴不安道:“主公,妾身不敢逾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