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评面现喜色,当即领命去了,可足浑氏也颇为满意,又和慕容暐说了几句话,让宫女扶着回去了。
等两人离去,慕容暐才对帐后道:“你们两个出来吧。”
闻声后面走出两人,一人正是清河公主,另外一人,却是个八九岁的男童。
其虽然年纪尚幼,但却是长得唇红齿白,眉目如画,兼具男子阳刚和女子阴柔之美,雌雄难辨。
清河公主已经是极美,但在这男童身边,却似乎也被压下去不少,这便是慕容冲,和慕容暐皆是可足浑氏所生。
今日清河公主和慕容冲来见慕容暐,恰好遇到议事,便在后屋等着。
三人关系平素很好,慕容暐处理了大事,也是心情好了不少,对两人笑道:“让你们等得长了。”
“在我这个位置上,劳心劳力,不好做啊。”
慕容冲眼光闪动,清河公主却是轻声道:“皇兄,我有句话,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慕容暐一怔,回道:“你说便是。”
清河公主出声道:“我觉得母后和太傅,太过乐观了。”
“晋国犯边,只派几员大将,未必稳妥呢。”
慕容暐疑惑道:“这是何道理?”
清河公主轻声道:“我听说太原王生前,一直反对清查荫户。”
“但太原王去世前,太傅就派出官员,彻查荫户瞒报,可有此事?”
慕容暐听了,失笑道:“我还当什么事情。”
“太原王失之以宽,太傅赏罚分明,而大燕有些人瞒报蓄奴,这是在挖我皇室的根啊。”
“不彻查这些人,我大燕如何征兵征粮?”
“桓温在晋国,不也执行过土断吗?”
清河公主轻声道:“小妹不是觉得这事做错了。”
“而是时机不合适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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