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亮扒拉了口饭,“我只是瞎猜的。”
“做好在咱们的事情就行,君侯说了,这次他还在阵前。”
“他都要拼命了,咱们还能缩在后面?”
祖端听了,出声道:“上次真的是太险了。”
“若不是那慕容恪战场上突然暴毙,只怕咱们都没命坐在这里吃饭了。”
三人一时间沉默了,他们每每想起前番那次大战的惊险,还是心有余悸。
虽然最后王谧惨胜,但确实有很多兵士一战之后久久回不过神来,就像朱亮说的,若这次不是有桓温的调令,不少兵士都不乐意再上战场了。
可以说王谧麾下军士,如今的士气并不高,而那新的军师将军谢玄,真的能在出兵前,整肃军队,在兵士心中建立必胜的信心吗?
军营另外一处,李威正在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,和两名将领交割军器装备。
两名将领,是刚投靠王谧不久,便碰到极为惨烈一战的何谦刘轨。
李威领着两人,命人将库房里面的几十只箱子抬了出来,盖子都一一打开,里面都是盔甲。
他拿起一套盔甲,送到两人面前道:“两位将军前番交战之中,损毁的一百一十七套盔甲,都已经重新修复完毕,还请两位过目。”
何谦刘轨认真检查清点后,发现修补得都颇为完好,便在册子上画了押,同时谢道:“感谢李府掾。”
李威连忙还礼道:“两位将军客气了。”
眼见李威还有别的事务,何谦刘轨便告辞离开,他们押着装着盔甲的车子,一路回去。
刘轨出声道:“刚才那个人,貌似是君侯生母族人。”
“听说其家族祖上和赵郡李氏有关系,和清河崔氏,范阳卢氏相若,但这支早几百年南下,已经是纯粹的南方士族了。”
“不过看其行事,倒没有倚仗权势,对我们来说,自是最好。”
何谦道:“君侯是不会徇私的,军营各处设的木箱,便是收集揭发检举不法之事的信件的。”
“最近更是当众处理了几个贪赃枉法的官员,将其押送回建康治罪了。”
刘轨出声道:“确实厉害,听说还有个何氏的。”
“那可不是你们东海何氏,那是皇后一脉,庐江何氏的人,君侯就果断将其去职抓了起来,真是厉害。”
何谦叹道:“君侯不是一般人,不能以常理度之。”
“咱们来之前,谁能想到,他打仗时候,是如此疯狂,难怪能连胜燕军。”
“虽说那一仗很是侥幸,慕容恪暴毙而死,但若君侯没有赌上性命,只怕咱们早就全军覆没了。”
“不管外人怎么说,最后可是实打实的赢下来了。”
莒城北面的河道,王谧直起腰,拄着锄头,对赵氏女郎道:“你说不其那边,去百济的船队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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