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带一提的是,彼时顺阳太守薛珍跟随桓温北伐,建议以轻装部队直取长安未被采纳,遂独自率军突进并取得战果。
后来桓温粮草不足退兵时,薛珍将战事失利归咎于主帅,最终被桓温派邓遐处决,像极了三国时魏延故事。
这些年间,邓遐名声日盛,成了桓温手下最受器重的外姓将领,而邓遐和袁真即为同乡,也为表亲,故被袁瑾成称为叔父。
袁真作为桓温挚友,在其中穿针引线,令三人关系越发亲密。
邓遐击败慕容厉傅颜后,荥阳的燕国势力几乎被一扫而空,开凿水道的阻碍消失,对燕国来说极为重要的关键之地荥阳,已经是晋朝囊中之物。
倒是袁真和水道南边的桓冲军,全程都在旁观,因为战前的预测,还是出现了一些问题。
他们明面上是开凿水道,实际上是为了提防西边洛阳的慕容垂的。
据桓温掾属们战前估计,慕容垂不应该对荥阳坐视不理,所以其肯定会在关键时刻出手。
所以邓遐朱序,本来是准备拖住慕容厉傅颜,然后引慕容厉出来,然后再由桓冲袁真引军围攻,消灭慕容垂。
这计划前半段很是顺利,甚至是因为邓遐的勇猛表现而太过顺利了,导致燕军大败之后,慕容垂那路却始终没有出现,仿佛消失了一样。
袁真沉吟道:“水道开凿,反而因为连日大雨,泥土松软,比预期的要顺利。”
“只是慕容垂为什么没有来,至今让我想不通。”
袁瑾出声道:“慕容垂并不是莽撞之徒,相反很会明哲保身,他看到燕军大败,无力单独改变局势,自然也没有了出手的必要。”
袁真出声道:“话虽如此,终究是个隐患,桓温对其那么重视,其必然有过人之处。”
袁瑾笑道:“这里面的曲折,我倒是知道一些。”
“我在大司马麾下时候,听到了些传言,说那王谧数次提醒过大司马,燕国最需要提防的,便是那慕容垂。”
“同时其言说,石门水道的开凿,极为重要,不容有失,宜用全力。”
“大司马对其相当信任,所以让掾属商议,如何才能拿下荥阳,凿通水道。”
“只怕后面才有了这一郡之内,调集了包括阿父在内的四支大军的举动吧。”
“真是可惜千算万算,慕容垂竟然没有出现。”
“王谧号称善于卜筮,看来这次怕是算错了。”
袁真目光闪动,“卜筮?”
“我也听过过他的不少传言,他真能卜的那般准?”
“只怕这是以讹传讹,为了名声造势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