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知道,人是会变的。”
“焉知将来会不会出现比秦王更加英明的人?”
顺阳公主自信满满,“不会的,父皇就是那个最厉害的!”
“不然可以打赌!”
青柳抬了抬眉眼,“好。”
“妾便与公主赌一次。”
顺阳公主喜滋滋道:“那赌注是什么?”
青柳笑了起来,“我知道公主为什么会和我赌。”
“大抵就是我要是赌输了,便陪着公主,亦或入宫?”
顺阳公主出声道:“聪明,那期限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青柳转头望向东面,出声道:“其实期限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我当时做决定留在这里,就是要亲眼看看,长安的结局。”
“对我来说,只有两种结果,即是否能再次等郎君前来。”
“不过那个时候,郎君带来的,便不再是使团了。”
顺阳公主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,强笑道:“就凭他?”
“我苻秦几十万大军,他有多少本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青柳眼神坚定,“那就等着看吧。”
“我只相信,背弃和郎君约定的人,一定会付出代价。”
“至于我到时候能不能亲眼见到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荥阳郡石门水道处,晋军营寨中,袁真袁瑾父子正在对话。
袁真拿着南面传来的战报,脸色有些难看,出声道:“桓冲精于水军,步战平平,怎么可能挡住苟池两万人的!”
袁瑾回道:“据探子说,桓冲提前将部分水军换成了步军。”
“阿父觉得,这是不是个巧合?”
袁真冷哼道:“明显不正常。”
“他从江州调过来的兵,明显比正常发兵时多得多。”
“按道理说,桓冲是个极为谨慎的人,令出必行,让他带一千人,他绝不对多带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