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谧竟是想单骑入城,说服袁瑾投降!
桓温失笑道:“稚远,你立功之心太过急切,是不是忘了,对方可以随时杀死你?”
“你有几分本事,可以做说客?”
王谧出声道:“袁瑾不是田广,我也不是郦食其。”
桓温皱眉,“胡闹,兵将都死了这么多了,这个时候,你还想独占拿下寿春的功劳,军中怎么想?”
王谧坦然道:“我不要任何功劳,我只想战事尽早结束。”
桓温不解,“为什么?”
王谧出声道:“我每次出征前,都会向送行的兵士家属承诺,会尽全力将每个人活着带回家。”
“战场难免有死伤,但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我不想食言。”
“如今看着跟随我的人,每天都在死去,我若回莒城,无颜面对他们家人。”
此话一出,堂下掾属将领,皆是神色复杂。
在他们看来,王谧能说这出这种话,可能不是一个合格而理智的主公,但却不能不承认,这样的人,会得到某些人更为死心塌地的效忠。
桓温沉默片刻,断然拒绝道:“不行。”
“你要是死在城中,背负骂名的,岂不是我?”
王谧沉声道:“我可以签生死文书,之后一切,都和大司马无关。”
“如今我也帮不上大司马什么忙,让我姑且一试,对大司马来说有利无害,不是吗?”
“大司马节制北地军事,不是应以最快的损失,结束战事为先吗?”
桓温沉思片刻,挥手道:“你且下去,让我再想想。”
王谧告别退了出来,走到半路,郗恢却从外面赶回来,责怪道:“稚远,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“袁瑾现在明显想要拉所有人陪葬,你数次坏他的事情,怎么还敢进城的!”
王谧停下脚步,轻声道:“以袁氏家族之底蕴,本不该走到今日这般地步的。”
“我很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让这对父子,走上了不归路的。”
“袁瑾并不是疯子,相反在长安时候,我能看到他做事的别扭纠结。”
“我想知道其中内情。”
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