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如何行事,两人都心知肚明,袁瑾不再纠缠,直截了当道:“换个问题,稚远什么时候发现,我有问题的?”
王谧出声道:“在长安皇宫,你趁夜出去的时候。”
袁瑾恍然,苦笑连连,“我还是太过小看稚远了。”
“若我当时再小心些,形势会不会都和现在不同?”
王谧摇头,“不,你太高看我了。”
“实际上,我当时也只是怀疑,并没有任何证据。”
“而且即使我说了,大司马信不信,还是两说。”
“你走到今天,只能说袁氏行事,太过心急了。”
袁瑾不由叹道:“怎能不心急?”
“事情暴露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难道还有第二条路?”
王谧反问,“既知如此,何必当初?”
袁瑾长叹一声,“稚远说得轻巧,袁氏背后,有无数牵涉,哪是那么容易转头的。”
王谧出声道:“令尊。。。。。。是如何去世的?”
袁瑾脸色难看,欲言又止。
王谧心道难道还真是被刺杀的?
他试探开口道:“中毒,还是其他?”
袁瑾身体微震,让旁边的侍女出去,才低声道:“稚远怎么知道的?”
王谧叹道,“我和袁兄认识不过数月,但算是了解些袁兄性子。”
“若不是心里有想法,你怎么会答应见我?”
“现在是不是后悔了?”
袁瑾咬牙道:“先父误信于人。”
“彼时先父突然发病,我赶到时,很多话他没来得及交代,便去世了。”
“我翻看他生前往来信件,慢慢猜到了些事情。”
“和建康里面,某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亲王有关。”
王谧低声道:“司马晞?”
袁瑾陡然睁大眼睛,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