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若有人趁火打劫,难分敌我之时,依靠自己,提前准备,才是最稳妥的。”
郗恢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,我会多派心腹私兵安排的。”
“你的家宅,要不要我帮忙?”
王谧想了想,“让两边主事的随时通气,毕竟人多力量大。”
两人商量已定,便在州界分手,各自回领地备战去了。
王谧到达莒城的时候,恰好春耕已开,谢韶正依照先前惯例,带着官员们下地,听说王谧回来,便一起过来迎接。
见状王谧集合官员,带着全军在城外祭奠了阵亡兵士,同时让手下安置军士,让其暂休三日,和家人团聚。
然后王谧又带着官员主持春耕仪式,忙了一整天,等黄昏时候,才返回城里。
车队进了府中,王谧让老白等人去收拾行装,后面甘棠驾着马车跟了进来。
马车上面,载的是邓氏母女,王谧先前早让人在府中收拾了一间小院,让甘棠将马车赶了进去。
车门打开,邓氏抱着襁褓,惴惴不安地下了车,就要对王谧跪下。
王谧摆手制止,说道:“不必如此。”
“邓竞陵虽然答应来莒城,但现下何处,我还要让人去问问。”
“你先在这里暂住些时日,等我寻访到他,便将你们母女送去。”
邓氏咬着嘴唇道:“但妾是以犯妇身份,成为君侯侍妾的,怎好擅自离开?”
王谧出声道:“当时事急从权,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。”
“还有,袁兄因罪身死,先前因为处境不好,我行事有所顾忌,但这府里是安全的。”
“你要是想为他戴孝的话,就戴吧。”
“我先去了,等会给你配两个侍女,好照顾孩子,有什么需要的,可随时找我。”
说完王谧便带着甘棠走出门去,邓氏在后面欲言又止,只站住脚步,用衣角擦了擦眼角,抱紧了怀中襁褓。
王谧带着甘棠,走出去没多远,就见樊氏站在远处院门外面,和门口的刘裕说着话。
王谧走到近前,见刘裕似乎大半年间,又长高不少,不由笑道:“你这孩子,真是一天一个模样。”
“我不在的时候,有没有好好做功课?”
刘裕上来拱手道:“弟子见过先生。”
“弟子练武不辍,每日都没有落下。”
王谧点头道:“好,过两日我考校你,包括经学。”
刘裕一听,脸就垮了下来,讷讷道:“能不能只考校武艺?”
“那些经学,我实在不懂啊!”
“两位女先生讲的,如同天书一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