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一直很感谢阿兄,是时候小妹为家中出力了,这也是小妹唯一能帮到阿兄的事情。”
“且小妹相信兄长的眼光,绝不会给找个不合适的人,还是阿兄觉得对方一无是处,单单就是为了联姻而已?”
王谧涩声道:“家世合适,人品能力都没问题,但他是武将,你知道,肯定不如清贵文官安全。。。。。”
灵儿笑道:“阿兄也是年年打仗啊。”
“小妹相信,有兄长在,就不会打败仗,手下将领都会平安的。”
“长兄如父,请阿兄尽快促成此事,让灵儿为家中尽一份力吧。”
王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最后长叹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让谢道韫去陪灵儿,然后派人去请郭庆。
郭庆正在城外巡逻,他听到传信,便即急匆匆赶回,在路上遇到别的将领,便互相打着招呼,但郭庆能体会到对方若有若无的疏离感。
他对此早就习惯了,这不能怪别人,确实他先前的身份和作为,难免会让人心生疑虑。
这几年,郭庆在王谧军中算是打出了威名,将领兵士无人不知道他的名字,都认为他最擅长追击突袭,是担任游击将军的不二人选。
但郭庆的身份,却阻碍了他更进一步,每当郭庆与其他官员交谈时,都能看到对方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戒备神色。
他心中明白,换做是谁,都会对降将心生警惕,毕竟万一出了事情,有关系的人,可是要受到牵连的。
郭庆来到王谧府上,刚一进屋,他就有些疑惑,因为屋内的布置,似乎和平日有些不同,但具体是哪里,却又说不上来。
更加奇怪的是,屋里不仅有王谧,还有一个女子,郭庆曾经在临朐见过一面,认出她竟然是王谧的第二位夫人谢氏。
这下郭庆心里更是嘀咕起来,王谧若找自己谈军情,为什么还有女眷在?
听传闻说,这位谢夫人是会武艺的,先前还和那潜入进来的毛氏交过手,怕不是因此动了心思,想随军打仗不成?
自己领的是斥候骑兵,难道王谧是想让自己带兵护着她?
想到这里,郭庆有些头痛,且不说那谢夫人武艺如何,打仗不是儿戏,尤其还是女子身份,这种做法怕是会让兵士不满,容易产生不好的影响啊。
他正在盘算如何劝谏王谧打消这个念头时,王谧出声,请郭庆坐下。
王谧先是寒暄了两句,问了些军情,才出声道:“将军的族人,现在都在何处,家中是否还有长辈?”
郭庆心道这怕不还是对自己家族有所疑虑,便回道:“有些留在太原,有些在长安。”
“但我这一支,长辈都已经故去了,独独就我一人而已。”
他这话说的是事实,同时也是借此打消王谧疑虑,王谧听了,说道:“这么说晋朝领地之内,你是没有族人了?”
郭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王谧思索片刻,方出声道:“这倒有些麻烦。”
他抬起头,“我记得将军二十有五了吧?”
“为何尚未婚娶?”
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