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机道:“即将远行,我欲于家中设宴,两位可否赏光?”
周琳袁瑾对视一眼,便即答应,三人到了王谧府中,商议了启程事宜,直到深夜,方才尽兴而散。
王谧将两人都喝的有些多了,便又备马车送两人回去,周琳指着袁瑾出声道:“我知他住所,一同回去即可。”
马车出了府门,车上周琳和袁瑾却是攀谈起来,其表现得远比在王谧面前熟络,显然是不想让王谧猜到两人关系。
周琳道:“你对武冈侯有什么评价?”
袁瑾出声道:“其府中姬妾不少,只看外表,绝对想不出他是上阵杀敌,运筹帷幄的人。”
“但之前阿父对我说,这些来,年少这个年纪,便能兼具将帅谋略之才的,让我千万不可小视。”
周琳点头道:“没错,他在棋盘上的本事无人能及,只是其中一斑,其人深浅,我也看不出来。”
袁瑾试探道:“那太行令对于周王两家的前事。。。。。”
周琳正色道:“那是祖父一辈的事情,这次出使关系国要,要是循了私情,你我都担不起。”
袁瑾点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“但我很担心,万一他真出了事情,朝廷会不会怀疑到太行令身上。”
周琳叹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若他出了事,我肯定脱不了干系。”
袁瑾笑道:“所以这次家父特地让小可带话,提醒太行令小心。”
周琳沉声道:“多谢刺史抬爱,世子也要小心,这次出使,未必会一路太平。”
袁瑾笑道:“太行令不用担心,阿父也会暗地派兵,尽可能扫除我等路线上的敌人。”
两人对望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,士族甚少有人知道,周琳和袁氏相交深厚。
周琳走的是袁瑾同族袁宏的路子,袁宏因为文采过人,和各家都相交甚笃,自然也包括周琳。
而袁宏说来和张玄之也极为交好,周琳却一直避免和王谧交情过深,其中自然是掺杂着上一代恩怨因素了。
王谧同样在张彤云口中,确定了袁宏和袁瑾同族,张彤云说道:“要不要我求阿兄出面,为郎君带些话?”
王谧想了想,说道:“算了,不用做的这么刻意。”
“我启程在即,这几日就不应酬了,多陪陪你们。”
张彤云听了,想到王谧前路未卜,也是愁肠百结,她竭力不显露出来,默默点了点头。
启程的日子很快到来,这日一早,王谧早早起来,发现张彤云和一众婢女早都起来,皆在等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