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涉及数城归属,又在人家地盘,自然只能委曲求全。”
“现在我们帮不上忙,只能期望郎君独自撑过难关了。”
君舞出声道:“上去送茶都不行?”
“我看这种天气,那茶杯里面的茶水早凉了,这也太恶心了!”
“咱们就不能上去送水?”
青柳轻声道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君舞当即起身,到了高台前面,却被符翰带领侍卫拦住。
等她说完后,符翰出声道:“对局不允许外人上台,且陛下不在,我不能放你上去。”
“只能等陛下来后禀告方可。”
君舞愤愤不平道:“若是不来呢?”
符翰闭上口,再也不出声。
君舞见状,只得悻悻回来,边走边骂道:“堂堂大国,号称天王,结果行事如此,让天下人耻笑!”
符翰拦住旁边的兵士,沉默不言。
台下发生的事情,自然也传到了王谧耳中。
他见对手明显还在想方设法拖时间,便拿起身边冰凉的茶杯,抿了一小口入喉,冰冷的凉意顺着口腔直入腹中,让他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王谧活动有些被冻麻的手脚,然后探手入怀,从里面拿出一块胡饼来。
这是昨天晚上在用膳时,王谧特意留下来的,如今算是派上了用场。
他心道苻坚王猛这种组合,行事当真不择手段,当时在建康都能用死士来栽赃桓温,扰乱晋朝朝堂,可见其之棘手。
还好自己对这对君臣的做法早有预估,尽可能做了准备,接下来就看谁的韧性强了。
他的对手见了王谧竟然吃了起来,不禁瞠目结舌,王谧见状,笑道:“别分心,不然只会输的更惨。”
“尔等执着于输赢,却负了棋道,心志已丧,是无法赢过我的。”
他的对手听了,心境大乱,落子速度不自觉加快了几分,结果被王谧抓住破绽,就此局面崩盘。
他满脸苦涩,站起身来一礼,随即往台下走去。
当即又有一名棋手上台,仍旧是落子极缓,打定主意能拖就拖。
先前落败的棋手走到台下时候,符秦其他几名棋手面现嘲弄之色,出声道:“不是说好了能拖就拖,你中盘认输,可是辜负了陛下期待啊。”
那人摇摇头,出声道:“他说得对,我们这种做法,根本不符合棋道,是卑鄙之举。”
“之后我会向陛下请辞官位。”
其他几名棋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有人轻声道:“我们这次做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,只怕一世名声尽毁啊。”
有人咬牙道:“不用想太多,这是陛下之命,为了大秦,我们的名声算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