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氏暗暗捏了把汗,出声道:“这些招数,都是谁教你的?”
甘棠站定回道:“启禀师父,都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樊氏有些恼怒,“你也知道我是你师父?”
“刚才那是想废了我的腿?”
甘棠出声道:“我拿捏着力道,不会真刺下去的。”
“何况以师父的本事,躲开应该不难吧?”
樊氏脸有些发烫,她枪法虽好,但大部分都是和樊能练出来的,何曾见过这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?
论枪法,十个甘棠加起来也比不上她,偏偏最后那一下,稍有疏忽,倒下的就是自己。
自己连个孩童的阴招都差点没躲过,要是换做战场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想到这里,樊氏摇了摇头,自己还是坐井观天了,难不成这便是王谧让自己教授甘棠的用意?
她指了指石凳,让甘棠坐下,“你之前也是跟着郎君的?”
甘棠出声道:“徒儿跟着郎君在村中住过几年,之后便来到了建康。”
“除了郎君打仗,徒儿是一直跟着的。”
樊能在一边出声道:“看你下手这么干脆利落,不会以前杀过人吧?”
甘棠老老实实道:“杀过,但没杀死。”
“当初符秦探子想要挟持人质,陷害郎君,我用锥子扎伤过他。”
樊氏兄妹惊讶起来,等问明情况,樊能才叹道:“这探子八成是尚书派的。”
“没想到那个时候,郎君就和尚书交过手了。”
“怪不得当时殿上,郎君对尚书敌意那么大。”
他对樊氏笑道:“有这么个徒弟,对你来说也是好事,你在宅子里面呆得久了,外面的人情世故,战场凶险,怕是还没你徒弟懂。”
“谁教谁,还两说呢。”
樊氏不服气道:“就像阿兄懂一样。”
“这些年阿兄不也在宫里当侍卫,没出过长安城?”
“咱们谁也别说谁,阿兄难道比他强了?”
“阿兄杀过人,上过战场吗?”
“听说战场上还人吃人呢。”
樊能脸上无光,“又和我顶嘴,咱们三个谁也别说谁,就像你徒弟吃过一样。”
甘棠出声道:“我吃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