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恢听了,重重点了点头,“稚远既如此说,那我就去试试。”
“好,我自会便向伯父去请命。”
随即他笑道:“只怕伯父和堂兄,正在关起门来商量,如何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吧。”
王谧笑道:“这样也好,说辞就让大司马去找吧,我们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。”
“对了,我这次还想招揽个人。”
“这个人在京口当掾属,职务不算低,背景更有些麻烦,即使我给他的条件虽然更好,也未必会答应。”
郗恢出声道:“是谁?”
王谧道:“刘翘,听过没?”
郗恢思索一会,抬头道:“我知道这个人。”
“他的孩子,很是让人头痛呢。”
王谧好奇心气,“怎么了?”
郗恢摇头道:“他的俸禄其实不低,但身体不好,花费不小,所以家境有些艰难。”
“其实这两年京口商业发达,要是做些私下收些,也不算过分,但刘翘却似乎没做过这些事情。”
“他那孩子才五六岁,就知道家中疾苦,常编草鞋来卖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,京口富庶,商人人往来众多,必然有赌坊。”
“这孩子不知道怎么,小小年纪染上了赌瘾,常常把卖鞋的钱输光,被人丢到街上。”
“因为这么小年纪的赌徒很少,所以我才有印象很深。”
王谧心道刘裕怕不是个天生赌徒,从小就染上这种恶习,日后还能有那么大成就,也是相当难得。
他出声道:“他常去哪里,咱们去看看?”
郗恢听了,笑道:“最繁华的那两条街,说不定还真能遇到。”
“我回来后这些日子,因为没有战事,也是常和属下小酌小赌一下,每次都看到那孩子被打出来。”
“我便带稚远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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