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的是王谧和郗恢。”
一众掾属面面相觑,王珣心道自己这个堂弟,真是等都不等啊。
桓温对郗超道:“景兴,你说下内情。”
郗超前月一直呆在京口,今日方才回来,众人都以为其是探望郗愔的,结果郗超开口道:“这次出兵,是提前商量好的,也是大司马的意思。”
“什么!”众人大惊,纷纷看向桓温,心道这是怎么回事?
郗超出声道:“其实前些日子,我一直在京口,协助家父调兵遣将,为东莞侯这次出兵策应。”
“眼下他连下二城,青州最大的海港不其,也即将被攻下,局面颇为顺利,我布局的后手,几乎没有用到。”
王坦之闻言坦道:“东莞侯果然是谋略过人,前番连胜断非侥幸,这一辈的人中,论打仗,无人能出其右啊。”
众人连连点头,但随即郗超道:“但我偶然间得到一条情报,分析过后,觉得很可能会出大的变数,故连夜乘船,从京口赶回来了。”
王坦之出声道:“能事关战事的,八成便是燕国有援军介入了。”
“姑孰这边,似乎并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啊。”
郗超脸色凝重,“是兖州那边传过来的,因为其情报线隶属郗氏,所以是直传京口的。”
“消息说,邺城数日之前,太原王慕容恪带兵往青州去了。”
“算算路上情报传递,其应该已经出发十多天,说不定已经在战场上了。”
众人听了,皆是大惊失色,“慕容恪?”
王珣更是脸色难看,“他不是病重了吗,怎么还能行动?”
“告知稚远了吗?”
郗超出声道:“因为这条情报线是家父的,无法直接提醒稚远,我得到消息后,知事情紧急,只能派人去莒城报信,同时赶回来请大司马定夺。”
众人现在都明白了,王谧出兵,桓温在其中也扮演了关键角色,便纷纷看向桓温。
桓温出声道:“我之前确实和稚远私下有过约定。”
“景兴已经说动其父,我桓氏出兵时,徐兖二州将全力配合。”
“先前稚远对此颇为微词,但出使长安后改了主意,决定助我打通泰山郡到黄河的进军通道。”
“他这次出兵,便是破坏燕国在潍水以东的青州半岛防线,为我桓氏试探燕国虚实。”
“不过这中间,怕是出现了误算。”
“稚远认为,只要慕容恪和慕容垂不出,青州应不会出太大意外。
“如今慕容垂仍在洛阳,但没想到重病的慕容恪,竟然出手了。”
“其没有针对桓石虔驻守的彭城,而是直接往临淄方向去了,显然是针对稚远的。”
“我也没有想明白,为什么慕容恪会这么做。”
谢玄出声道:“慕容恪有多少人?”
众人纷纷点头,谢玄这发问极为关键,带的人数不同,桓氏的应对也会截然不同。
郗超出声道:“据得到的消息,大概是不到三千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