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其这么大港口,总能刮出点油水吧?”
赵氏女郎出声道:“话虽如此,但维持城池的运转,也都需要大量额外开支。”
“就是将不其的府库开了,也只能支持半年,若是不能进入良性运转,之后就要入不敷出了。”
“说到底,主公这边,缺能稳定产出的粮仓。”
“马匹兵士,都是要吃粮草的,商队船队再挣钱,也需要买粮食。”
王谧面色严肃,“先把府库开了,抚恤伤亡兵士亲属,这个是不能拖的。”
“接下来要解决吃饭问题,需要开源节流。”
“而最有效的法子,就是重新分配土地。”
“但时机还不成熟,我再想想。”
赵氏女郎出声道:“既然主公心里有数,妾便不多说了。”
“但容妾劝谏一句,主公次次以身犯险,实非主帅所为,还望以后少做这些事情。”
王谧无奈道:“你以为我想?”
“慕容恪一度将我逼到绝境,若是我拼命,还有一线生机,那时候越怕死,越不可能活下来。”
赵氏女郎知道王谧在兵事上判断向来高明,也不好置喙,只得道:“接下来还要出兵吗?”
王谧想了想,“算了,这次太伤元气,先休整一段时间。”
“道胤已经去不其了,他练兵打仗,我提供支援,但是我这边军粮见底了,想打也支持不住了。”
“接下来,先恢复生产吧,毕竟慕容恪进入东莞后,派出骑兵破坏了不少田地设施。”
赵氏女郎应了,又道:“慕容恪的尸身,且已经让人打了棺椁,用了石灰保存。”
“接下来主公想如何处置?”
王谧想了想,说道:“能不能借此敲燕国一笔?”
“他带兵来打得我这么惨,又突然死去,他倒是随心所欲,却给我留了个烂摊子。”
“不捞点好处,我心里不平衡啊。”
赵氏女郎忍不住笑道,“主公这想法,还是那么像商人呢。”
“卖尸体也不是不行,就看燕国如何出价了。”
王谧挥挥手,“你回去想想,替我写封信,骂燕国背信弃义,入侵我的领地。”
“幸好上天有眼,慕容恪当场病死,若他们想赎回尸体,就让他们出个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