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安的城墙,根据情报在三丈左右,这个高度凭借木梯已经很难登上去,需要大型攻城楼车才行。
但一座楼车,可能要至少好几天才能做成,如今仓促之下,无论如何也来不及,更别说天上下雨了。
想到这里,他下意识向王谧那边看了一眼,发现对方还在闭门养神,似乎完全没有发号施令的意思。
谢玄心里嘀咕,王谧这甩手掌柜,当得也太彻底了些,还真是任由自己发挥啊。
知不知道,这对自己来说,压力有些大啊?
船队毕竟不如骑兵快,燕军骑兵雨中奔跑了两个时辰,终于是狼狈不堪地回到了高安城下。
城中守军一看,连忙打开城门,燕军骑兵鱼贯入城,将领纵马往太守府而去。
高安太守名乞伏檀,他听到骑兵首领诉说,己方派出的水军全军覆没时,顿如五雷轰顶,后悔不迭。
当初他听到晋军来犯时候,便立刻派出水路陆路两支军阻截,同时派人向北面的临朐求助。
对此他有两个方案,一是船队依托高安防守,一是主动出击。
想来想去,他觉得第一种太过冒险,要是船队被歼灭在城下,便再无转圜余地。
但若是主动出击,御敌于城池之外,便可以阻碍晋军行动,拖延时间,等待临朐的援军。
实在不行,还可以毁船堵塞河道,晋军想要再度通行,总要好几天,那时候临朐的援军,应该早就赶到了。
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,水军连河道都没堵住,就全军覆没了,这是因为对面太强,还是水军太过废物?
想到这里,他出声道:“你觉得晋军战力如何?”
骑兵统领想了想,出声道:“其实晋军的骑术弓术,也未见如何强。”
“麻烦之处在于,他们的战术都很有针对性,极为克制我军。”
“他们的车阵摆开,我等骑兵很难对其造成杀伤,很是麻烦。”
“也许只能守城,以待援军了。”
乞伏檀听了,心道骑兵守城,岂不是更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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