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这是以讹传讹,为了名声造势的吧?”
袁瑾想了想,出声道:“孩儿和他出使苻秦,相处了数月,只觉这人大不简单。”
“他说话时候,总是盯着我,仿佛看透了什么,让我每每心中发毛。”
袁真不以为意道:“你只是心虚而已,这能说明什么?”
袁瑾出声道:“可是他的棋艺和辩才,可都是实打实的,不然也不会扬名长安了。”
“他的那些击败燕国的战绩,也做不得假,阿父可曾见过,这个岁数便有如此成就的人物?”
袁真沉吟起来,过了一会,才叹道:“如果如你所说,那岂不是代表这天地灵气,都汇聚在此人身上?”
这话有些隐晦,但在通晓道术的袁氏族人耳朵里,意思便是天命所归。
袁瑾迟疑道:“不会吧?”
“这种说法虚无缥缈,况且现在又不是王朝末期,他一个王氏子弟,还能做出什么来?”
袁真站起身来,面色有些凝重,“咱们族中也有如袁宏般善于卜筮之人,但面相毫无帝王之气。”
“但相书卜卦,袁氏隐忍多年,也该出现有帝王之相的人了,难道是哪里不对?”
“若是这王谧真有些门道,那还是需要重点关注。”
“换做别人,我早想办法招揽了,但他出身琅琊王氏,如今又有了封国,自成一统,自然也不会在乎我们袁氏。”
他突然一惊,“自成一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要是能见他一面,看看他的面相就好了。”
“对了,我记得你送过他两个女道?”
袁瑾苦笑道:“别提了。”
“我离开建康后才得知,他转手就送给了谢氏的女郎,连带传递情报的线都断了。”
袁真从屋内走来走去,“他修不修习道术?”
袁瑾想了想,“似乎没有,相反还颇为排斥。”
袁真冷笑道:“欲盖弥彰!”
“他若是不习道术,怎么会去结交吴郡的孙氏卢氏!”
袁瑾一头雾水,“什么孙氏卢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