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韶皱眉道:“说是这么说,但水道尚好控制,渡口可在对方手中,我们拿不下渡口,怎么能随意往来两岸?”
何谦回道:“若是有大船接应,步骑便能往来两岸了。”
谢豁想了想出声道:“大船装载的兵员有限吧?”
“要是船队多了,河道拥挤,补给又跟不上。”
何谦出声道:“不是作为摆渡,是作为桥用。”
“在青州的时候,人们往来两岸,这种法子最为快捷方便。”
王谧听明白了,说道:“这想法很有意思,不过船只可能要进行改造,最好是平底吃水浅的那种。”
“之后我会召集工匠拿出方案,若照郭毅所说,前半年雨水很多,出兵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,其最适合的时候,还是夏末秋初。”
“燕国这段时间,肯定不会坐以待毙,我离开广固前,桓江州嘱咐我等以保证领地安全为先。”
“单是燕国,我倒不怎么担心,毕竟慕容垂既去,他那一派必然遭受打击,燕国会用兵的就更少了。”
“我所担心的,是符秦的反应,但愿大司马有所应对。”
“尔等回去去,各自整顿边防,兴修水利,先做好准备吧。”
众人齐声领命,王谧等众人走后,心道自己能做的都做了,但是说到底,虽然燕国自废武功,但相对苻秦,晋国的正面交战能力还是不足。
去岁符秦因为四公之乱,所以大部分兵力都用来平乱了,加上桓氏将领准备充足,以逸待劳,才击退了符秦援军。
但今年不一样,王猛短短几个月,转战数地,就平定了叛乱,速度远超王谧预料。
而王猛展现出来的用兵天赋,更让王谧暗暗心惊,今年符秦若是卷土重来,其威胁和往年便截然不同了。
王谧笃定,苻坚对邺城的渴望不下于桓温,如今两人就像两头恶狼,对着邺城这块肥肉虎视眈眈。
之所以两人还在忍,并不是因为忌惮燕国,而是担心被第三方趁火打劫而已。
但这局面不会一直持续下去,今岁秋日,只怕三方之间,会爆发前所未有的大战。
至于燕国,在逼走慕容垂那一刻,便成为了其他两方眼中的鱼肉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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