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守将犹豫了下,“公主,天寒地冻,此时出去太过危险。”
“且陛下亲征,临走下令长安戒严,贵人不得随意出入。”
“未知公主可有宫中手令?”
顺阳把眼睛一瞪,冷笑道:“怎么,本宫都要手令?”
“难不成我再回宫,找皇兄讨要?”
苻坚离开时候,让顺阳公主之兄,太子苻宏监国,故顺阳公主拿出这个名头,守将汗流浃背,只是躬身道:“公主请别让末将为难。”
“要是一般人出城谋生也就罢了,但公主身份尊贵,若出了事情,属下担当不起。”
顺阳偏过头去,过了片刻,出声道:“那你派些人跟着我,我在城外不远处逛逛,不久便回来。”
城门守将见对方如此说,只得叫来一队轮值的兵士,让其护送顺阳公主出城,并叮嘱不要让其太过远离巡逻范围。
他看着队伍出城,心里松了口气,并未如何放在心上,毕竟宫中贵人脾气古怪,常有出人意料之举。
而且对方是长公主,自己还真能和其作对不成?
过了小半个时辰,远处一队人马匆匆赶来,领头的是却是护军将军,尚书左仆射李威。
李威直奔过来,对城门守将喝道:“可见过顺阳公主?”
城门守将一慌,连忙道:“不到半个时辰前出了城,说是要去散心。”
李威脸色一沉,当即下令手下数名将领带骑兵出城,“尽快寻找公主踪迹,一定不要伤到她!”
众将听了,呼喝出声,带着大队骑兵出城追击而去。
李威没有离开,只是等在城门处,脸色凝重。
顺阳公主在棋院被挟持,虽然青柳速度足够快,但长安宫中有巡逻体例,每隔半个时辰,便有人换防查讯。
负责顺阳公主的这班人马,来到棋院,见大门紧闭,无人应答,连忙砸开门,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,哪还不知道出事了,赶紧向上报信。
这下惊动了李威,立刻亲自赶来搜查,找到被关起来的侍卫宫女,问明情况,当即点齐兵马赶到城门。
李威心中烦躁,晋国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,而且做事如此果决,只怕不好善后。
城门守将眼睛发直,哪还不知道出事了,呆呆站在地上,连遗言都想好了。
结果不到半个时辰,一队骑兵护送着车马回来,载着的正是顺阳公主,后面是先前被守将派出去护卫的小队兵士,皆是没了武器盔甲,垂头丧气。
车辆旁边,苻翰一脸愧色,骑马跟在后面,见到李威后,下马前来告罪。
李威出声道:“公主如何?”
苻翰低声道:“无事,对方出城几十里,便收缴了兵士武器,把我们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