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选择用头硬抗,然而巨大的力道,导致他们颈椎受损,脑部内脏遭受冲击,最后竟然双双重伤卧床。
如果两人能预料到用头硬抗的后遗症那么大,绝不会采取这种应对之策,但如今木已成舟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当时邓羌为了撤军,强撑的时间比张蚝还多,所以受到的反噬更大,他走到半路时,发现自己完全丧失了战力,若是遇到晋军,将毫无还手之力。
于是他只得选择避开晋军防线,往西退往常山郡,之所以不选择壶关,是因为他不信任慕容垂。
这中间又耽搁了不少路程,让他的情况进一步恶化,幸运的是,他在常山郡遇到了毛兴派出来的部队。
邓羌当即让副将领军,配合毛兴军作战,他本人则是被护送着回到了晋阳。
毛兴得知消息,赶紧将邓羌接入府中,此时邓羌经过一路颠沛流离,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,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。
毛兴遍寻城中名医救治,但他们看了,都说情况不容乐观,只能指望邓羌本人的恢复能力。
毛兴在邓羌床前,听说其是为张蚝所伤时,不禁勃然大怒,痛骂道:“这等背信弃义,反复无常的小人,亏陛下对他如此信任!”
邓羌叹了口气,出声道:“我老了,一着不慎,落得如此下场,是咎由自取。”
毛兴咬牙道:“马有失蹄,这算什么,兄养好身体,报仇便是!”
邓羌摇了摇头,“我心中有数,怕是再也恢复不了先前那样了。”
“我所担心的,是张蚝比我年轻,即使受了伤,也能恢复过来。”
“如今北地很难找到与之相抗的将领,你出兵冀州,迟早会遇上晋军,只怕会吃大亏。”
“故你要上书陛下,调个能和张蚝对抗的将领过来。”
毛兴下意识道:“谁?”
邓羌出声道:“征南将军杨璧。”
“纵观大秦千百将领,如今只有他的武艺,能有击败张蚝的可能。”
毛兴疑惑道:“千里迢迢让他过来,只为了对付张蚝?”
“不说他在主攻洛阳襄阳,他现在军中地位不比我低,如何让陛下答应?”
邓羌听了,叹道:“道理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但张蚝此人不除,迟早会出大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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