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接过令牌,就听苻坚问道:“那袁瑾接触下来,你怎么看?”
王猛出声道:“若他的表现和说的话,都是真的,确实可以做些文章。”
“在臣眼里,他的用处,其实要比王谧大得多。”
“豫州此地极为关键,关系到大秦是否能顺利打下邺城,即使希望渺茫,此人也是相当值得拉拢的。”
苻坚听了,点点头道:“好,此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若将来能将豫州纳入大秦,晋国离灭亡也不远了。”
王猛听了,出声道:“陛下切勿操之过急。”
“晋朝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积弱,且我大秦内忧外患不断,周围强敌环伺,想要一统天下,晋朝一定要放在最后。”
“在此之前,中原北地诸国,才是我大秦优先消灭的对象。”
“若是顺序错乱,急功近利,便是国覆人亡,取祸之道啊。”
苻坚面色肃然,起身拜道:“尚书之言,朕必然谨记。”
“年后攻打凉国,全赖尚书了。”
“你我相知不疑,假以时日,必然能一统天下,开创一番新气象!”
王猛连忙回拜,君臣相视而笑。
别院里面,袁瑾正在和周琳抱怨,“武冈侯这是真不想活了啊。”
“他是不是觉得病情重了,所以才这么作死?”
“太行令还是劝劝他吧,我还年轻,不想陪着一起啊。”
周琳一脸无奈,“好好好,我和他说说。”
他也是麻了,这才几天,王谧就搞出这些事情,他打定主意,接下来全速推进谈判事宜,尽快离开长安,以免夜长梦多。
正说话间,是侍卫进来,说王猛来了。
两人皆是一惊,王猛来这里,怕不是已经知道王谧殴打顺阳公主的事情了?
周琳赶紧出去迎接,袁瑾跟在周琳背后,脸色阴晴不定,竭力保持镇定。
那边王猛已经到了院内,两边相见,周琳赶紧引王猛进屋坐定,王猛说道:“陛下听说了之前的事情,故命我过来。”
周琳赶紧道:“武冈侯多有冲撞冒犯,都是无心之过,还请尚书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,以免引起误会。”
王猛微笑道:“陛下说了,此是公主顽劣,已经召其回去严加管教,给诸位添麻烦了。”
周琳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,对方是来道歉的?
女儿被打了,身为一国之君,不仅不降罪,还反过来赔罪,到底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