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好,自己该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,就是战场上两边的表现了。
他当即领命,说道:“谧即刻赶回,和桓将军合兵。”
桓温点头道:“我已经派人给他们了发急信,你们赶往邺城东边合兵,三日之内展开攻势。”
“可有问题?”
王谧面容肃穆,拱手道:“谨遵军令,绝无偏差!”
“我现在就出发!”
桓温面露赞许之色,“好,我等着你的捷报!”
王谧转身离开,桓温突然心生感慨,要是自己再年轻一次,是不是这二十年,很多事情都会截然不同?
他随即摒除杂念,眼中射出坚定的神色。
逝者如斯夫,往事已矣,自己所能抓住的,所能改变的,只有当下!
很快冀州豫州兖州各处,各处的晋军早接到军令后,开始调动兵力。
中间不可避免遇到了小股燕军探子,都被晋军的大批斥候洪流摧毁,剩下的燕军探子连忙赶回报信。
而在枋头驻守的慕容垂,得到消息之后,已经是两天之后了。
他根据探子回报,从地图上画出一条条线,标明晋军的进军方向。
看着地图,慕容垂眉头紧锁,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按道理说,晋军早已粮草不继了,为什么他们还敢如此全面用兵?
这是想要全面决战,还是最后的挣扎,亦或全都只是假象?
难不成对方明面进军,实则想要退兵?
但当他看到邺城东面的两座小城都被打下的标识,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东路这一支军渡过黄河后,不仅没来枋头,反而直插西北方向,明显是分兵了。
这是要直接攻打邺城?
慕容垂心中嘀咕起来,其实按照他的想法,没有五万人以上的敌军,根本对邺城造不成威胁,毕竟城中尚有万余守军,每日还有各地来的援军还在不停加入。
但慕容垂这边,却不能不考虑军事以外的问题。
救援邺城,即使没有必要,也要做出姿态,毕竟本来驻防枋头,就是为了保护邺城,此时不去救,那在慕容暐眼里,自己想干什么?
即使陛下不这么想,慕容评和太后就会放过自己吗?
想到这里,慕容垂感到极为憋屈,要不是燕国的生死存亡,他是真的不想管这个烂摊子。
但如今的他,也只能继续走下去,毕竟这是先帝和慕容恪临终之前,托付给自己的大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