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郗恢大惑不解,“稚远,你是不是打仗打得,性格都变了?”
“你本来颇知进退,惜身自明,怎么这两来,都在干这些不要命的犯险之事?”
“什么真相,还能比性命和家人重要?”
“你是怎么劝我的?”
王谧沉默片刻,出声道:“有些时候,知不知道真相这件事情,比真相本身,更加重要。”
“袁瑾比我想象的要聪明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家族谋出路。”
“虽然叛国之事罪无可恕,但到了如今这地步,肯定不是他所想见到的。”
郗恢连连摇头,“这不是你所烦忧的事情,我知道你想什么。”
“你是借此和大司马谈条件,换取你那三千兵士不去城下送死。”
王谧笑了起来,“还是道胤了解我。”
“战事打到这种地步,死的越多,袁氏得罪的人越多,对大司马越有利,将来豫州也更好治理。”
“这是做大事的想法,但对我来说,这两年大战,已经让很多家庭失孤守寡,实在是不能再送了。”
“况且,我还是有几分把握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人正说话间,却见王珣从起码赶了过来,叫着王谧就走,郗恢只得眼睁睁看着两人远去。
王谧出声道:“兄也是来劝我的?”
王珣叹道:“不,是大司马让你在书房等他。”
他将王谧带到一处书房里面,说道:“大司马要问你话。”
随即他埋怨道:“大司马常说我总是惹他生气,我看稚远的本事比我大多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情,能不能私下先告知大司马,免得让他下不来台?”
王谧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兄说的是,我总一时上头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这毛病是改不了了。”
王珣气道:“胡扯!”
“你明明可以很有城府,偏偏做出这幅莽撞的样子!”
“但你也别入戏太深了,别的不说,冲锋陷阵几次了,受了多少伤了?”
“我王氏子弟,做的是指挥若定,谈笑决胜的儒将,你偏偏要做个冲锋陷阵的莽夫!”
“是觉得受了什么不公,还是家人冷落你了,屡屡做这等事情!”
正说话,桓温推门走了进来,王珣王谧连忙行礼。
桓温对王珣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王珣会意,便倒退出去,临走带门时候,对王谧使了个眼色,暗示其好生说话。
桓温让王谧坐了,出声道:“你去城里,到底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