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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朝廷王谧同意出使符秦,但使团的人员组成,以及相应名分等事,却是迟迟没有确定。
王谧去见了司马昱,对方也只有说,宫里那位身体似乎有些不适,故这两次朝议也停了,众官只能等着。
王谧算是对东晋朝廷的办事效率有了更深的有体会,但另外一方面,出使符秦,也确实存在了非常多的意外因素。
一是符秦明面上的由头,是邀请王谧棋弈,这固然能迷惑燕国,但另外一方面,若其没有正式承诺和谈,东晋热脸贴了冷屁股,岂不是自取其辱?
另外若以对弈的名义,那便是以王谧为主,但出访外邦,使团官员品秩是相当高的,而王谧无论从资历还是威望,都不足以做正职。
二是燕国和晋朝,也有停战的意向,其已经两次派出使团赶赴建康,想要破坏符秦东晋这次出使。
虽然其在建康未必敢做出过激行为,但私下里面肯定有不少小动作,比如收买官员,散播谣言,以扰乱人心,这种做法向来颇为有效,因为东晋朝廷本就多疑。
对这种局势,王谧也只能干瞪眼,既然做不了什么,他也乐得清闲,只每日接待访客,余下时间,便和张彤云吟诗对弈,享受闺房之乐。
他知道郗夫人心里,是希望自己早留下子嗣的,但又不能明着对自己说,免得像是诅咒王谧回不来一样,而王谧也倒是想,但一个月也就几天机会,谁知道能不能碰上。
中间时候,他也曾欲和张彤云去拜访谢道韫,但递出拜帖后,谢道韫却只请张彤云进去,将王谧晾在了门外。
王谧悻悻回来,等过了好半天,张彤云回家,才探听谢道韫说了什么,结果张彤云似笑非笑,说答应了不外传的。
听了王谧恨恨道:“夫妻连心,我也算外人?”
张彤云吃吃笑了起来,“妾和谢氏女郎之间,君便算是了。”
王谧郁闷,“棋盘拿来,输了的晚上要受到从惩罚!”
张彤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妾又下不过君,再说了,就是不论胜负,夫君想做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“君要保持棋力,还不如去找青柳。”
“听说符秦那边找了十几个高手,夫君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王谧笑道:“棋力这东西,非一朝一夕之功,临时抱佛脚用处不大,还不如调整好心境。”
张彤云担忧道:“君这次出行,是不是带些侍卫婢女,以路上有个照应?”
王谧想了想,“婢女就算了,万一有危险,她们自保都难。”
“至于侍卫,我已经叫老白钱二过来了,怕是这几日就到。”
张彤云听说过钱二的事情,面露忧色,“他算是符秦的人,要是符秦想对郎君不利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谧出声道:“正因为他是符秦的人,符秦才更加投鼠忌器,说不得会派出更多的人给我保驾护航,也说不定。”
“毕竟我死在符秦境内,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。”